輕輕一歎,歉意十足的看著顏小茴:“哎,香香都是被我們寵壞了,但其實她就是小孩兒心性,不是針對你,等什麽時候解開了就好了。”
顏小茴對他輕輕一笑:“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
百裏葉肅對她歉意一笑,將桌上的鑰匙一一撿起來,摸出一個遞給她:“那今天晚上就委屈你跟崖香和紅豆一起住了。”
顏小茴將鑰匙收起來,招呼著崖香和紅豆一起上樓。
沿著樓梯正往上走,忽然發現樓下好像有誰在看著他們。那視線過於強烈,讓人想忽視都難。可是,等她重新回頭向後看時,才發現,大堂的眾人都該吃吃該喝喝,誰也沒有抬頭。
她狐疑之餘緩緩搖搖頭,可能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進了屋,顏小茴將隨身包袱放在榻上,由崖香服侍洗漱了,就打算和衣躺在床上。
誰知,這時候門口忽然一陣嘈雜,有女聲在走廊裏哭喊。
顏小茴眉頭一蹙,與崖香對視了下,崖香抿了抿唇:“姑娘,你在這兒等著,我出去看看!”
說著打開門走了出去,顏小茴見她出門,剛剛還昏昏欲睡,忽然間就清醒了不少。她擁著被子從床榻上坐起來,靜靜盯著門外。
不多時,崖香從外麵走了回來,搓了搓凍紅了的雙手。還沒等顏小茴開口,一旁收拾東西的紅豆先詢問道:“出什麽事兒了?”
崖香走進來,從桌上倒了一壺熱茶暖暖手,淺啜了一口這才說道:“你們記得剛剛大堂裏有三男一女坐著吃飯嗎?其中有位男子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暈倒在走廊上了。剛剛是他身邊的女子在大聲呼喊求救呢!”
顏小茴蹙了蹙眉:“暈倒了?為什麽?”
崖香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看著挺嚴重的。”說著,她側了側耳朵:“聽,那女子好像還在哭喊呢!”
顏小茴忽然間就有些坐不住了,她趿著鞋從床榻上下來,走向門口。
不料被崖香一把抓住衣袖:“二姑娘,你不會是要去多管閑事吧?”
顏小茴眉頭一蹙:“怎麽能叫多管閑事呢?你忘了我每天在醫館時怎麽說的了,如果周圍的人有事,隻要是咱們力所能及幫忙的,就要去幫一把。特別是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又沒個大夫,萬一那人被耽誤了怎麽辦?”
聽她這麽說,崖香還是沒有放手的意思,她咬了咬唇:“姑娘,在醫館你是大夫,救死扶傷天經地義。可是現在咱們是在客棧裏,周圍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若是治好了還行,萬一出什麽差錯,人家將不是賴到姑娘你的頭上怎麽辦?”
說著,將另一隻手也抓了上來:“咱們出門前,老爺特意把我叫到一邊交代了我千萬要照顧好姑娘,說路上什麽人都能遇上,可別讓姑娘你上當受騙。”
顏小茴抬手將她的手往下一拽,不滿的抬手敲了敲她的前額:“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學的這麽冷血了?我隻是出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若是他們真的是壞人,我答應你一定會第一時間跑的遠遠的行不行?”
她將門閂一拉,不顧崖香的阻攔走了出去,氣的崖香直在身後跺腳:“姑娘你可真是,哪個壞人會把‘壞’字寫道臉上的!到時候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雖然生氣,可是到底擔心顏小茴,趕緊邁步也跟了出去。
顏小茴出了門,走上走廊,隻見前麵好幾個人圍著一個躺倒的男子。
走過去才發現那人臉色發紫,喉嚨裏不住的發出介乎於打嗝和喘粗氣之間的聲音,眼睛也翻白著,樣子十分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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