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晏子傅的相好果然跟他的人一樣,張口閉口都是謊言!這回要是被你騙過去,我嚴三就是蠢驢!”
顏小茴被他的固執激怒了,無奈的咬了咬唇:“我說你怎麽就聽不進別人的話呢!我真的不認識什麽晏子傅!你們又是從哪兒得出的結論,認為我是晏子傅的相好的?”
嚴三倏地站直身體,篤定的看著顏小茴:“你別想耍花樣!早在你們動身之前,我們就接到線報,說晏子傅的相好要南下回青靈老家。我們在路上埋伏,眼看著你們一行進了客棧。本來我們早就想下手的,隻是沒有想到,你們此行人忽然變多了,帶了不少丫鬟小廝,我們就改為在客棧下手了!”
顏小茴被他說的糊塗,這麽說,他們從京城開始就接到自己一行要南下的消息了?可是,自己真的不認識晏子傅,他們分明就是搞錯了啊!
見她蹙眉想要否認,嚴三伸手在懷裏摸了摸,掏出個薄薄的草紙。他將草紙一抖,在她麵前展開。
畫上是位年輕女子,一彎秀眉,兩隻大眼睛,秀挺的鼻子和一張櫻桃小口。雖然畫風粗糙,可是顏小茴卻也不得不承認,這畫上的女子跟自己少說也有六成相似,難怪他們認錯人了!
本來顏小茴還想張口辯解,可是,他手上拿著的所謂線人傳來的畫像,饒是她說出花來,他們估計也是不會信的!
她隻能暗歎自己倒黴,怎麽恰巧就這個時候離京了呢?而且,她怎麽就跟這畫像上的女子長得這般相似呢?
真是倒黴透頂!
見她怔怔盯著畫像不說話,嚴三甩了甩那張草紙,嘴角嘲諷一笑:“怎麽,事實擺在麵前,現在沒話說了吧?”
他的目光忽然陰鷙起來:“試想三年前,晏子傅那個毛頭小子什麽都不懂,還是我嚴三一手調教帶起來的!誰想,這臭小子毛長齊了,就開始跟老子玩起心眼兒來了!將所有人都攏絡到了他的身邊,還糾結京城商會的人一起討伐我!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
說著,他陰森一笑,聲音像是從牙縫兒裏擠出來一般:“想我堂堂嚴三,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逼到了絕地!真是可笑之極!”
他大掌拍了拍自己的腿,“啪啪”作響,顏小茴都能感覺到他的力道。然而,他仿佛感覺不到疼似的,又伸手攥拳,用拳頭捶自己的腿!
一雙眼睛霎時赤紅起來:“你不是對我的腿好奇嗎?我告訴你,我這腿就是你的未婚夫君晏子傅手下的人打殘的!他的手下人還使計截斷了我嚴三所有的客源,讓我耗費了大半輩子的積蓄囤積原木,最後賠本了都賣不出去!”
他仿佛想到什麽惱火的地方,音調也忽然升高:“幾十萬兩白花花的銀子都打了水漂,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嗎?我恨啊,我恨不得伸手將他掐死!”
他的手忽然緊緊掐住顏小茴的脖子:“就像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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