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卑鄙的家夥!”
他對兩旁的人招招手:“去吧,派人給那個混蛋送封信,就說想要人,就拿他親自來,拿著他們晏家的地契來換!”
一個瘦高的男子聽了,一個大步走了過來,躬身一傾抽走了顏小茴頭上的銀簪:“有你的貼身物件兒作證,我就不行他不來!”
說著,將簪子收在懷裏,貓身一竄,就出了洞口,消失在夜色裏。
那人走了以後,嚴三回到裏麵的石椅子上坐著,一雙眼睛始終看著顏小茴。
顏小茴感受到他居心叵測的視線,想忽視都忽視不了,隻好一點點移到石壁邊上,靠著石壁闔目閉眼,暗暗在心裏做打算。
如今這嚴三是派人出去通知那個他們所說的晏子傅了,可是,那個姓晏的現在究竟在哪兒,能不能來還真是個問題!因為自己畢竟不是晏子傅真正的未婚娘子,跟他隻是個未曾謀麵的陌生人。萬一他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來,說什麽都不來,認自己自生自滅,那可就慘了!
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把消息傳給百裏葉肅他們才行!
她一邊在心中計較著,一邊闔目暗暗養了養精神。白天的時候一路車馬顛簸,晚上就經曆了這麽幾次連番的驚嚇,被人綁到這裏更是受了不少苦。她暗中動了動滿是瘡痍的身體,覺得整個人仿佛要被拆散了架一樣,一動哪裏都疼!
她想象中的此次出行,本來應該也會經曆車馬的顛簸,但是至少晚上可以在客棧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在窩進被窩裏睡個天昏地暗的。而不是在這裏作為人質被緊緊捆縛著雙手雙腳,還提著腦袋時刻擔心著性命!
但是,她卻也知道,即使心裏再不滿,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
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山洞裏的人也由偶爾說一句兩句話,逐漸變成沉默許久,繼而鼾聲四起。
顏小茴暗忖了下時間,半眯著眼透過眼前細密的睫毛悄悄觀察山洞裏的境況。
洞內中間堆放的篝火已經燃燒殆盡,隻剩下木柴間冒著零星的火星和縷縷黑煙。周圍一片昏暗,隻有石壁上的一支火把還燃燒著,散發著濃重的鬆脂的刺鼻的氣味兒。
嚴三整個人仰躺在裏麵的石椅子上睡著了,胸脯一股一股的起伏著,氣息沉沉。他身旁的幹草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手下,互相枕著,打著鼾,嘴裏嘰嘰咕咕的說著什麽。
洞口邊斜躺了一個守夜的男子,支楞著兩條長腿,微微側著頭,下巴向下一點一點的,似乎睡熟了,又似乎是在打瞌睡。
她稍稍動了動身子。此刻她的雙手被覆在背後,緊緊捆綁在一起。由於被禁錮的時間太長,從鎖骨到肩頸,整個肌肉都像是脫臼了一般,稍微一動就疼的抽氣。
她抿了抿唇角,一麵警惕的盯著洞內的幾個人,一麵悄悄挪動身子,雙手在背後沿著石壁仔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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