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瑞香公主被擄過來,受了一整夜的苦。九皇子更是屈尊降貴來到山上,都是因為晏子傅這個“罪魁禍首”。可是,他如今卻一點兒自責內疚的感覺都沒有,還有心思笑嘻嘻的。
顏小茴當下就沒好氣的扭過了頭。
可是,她不看晏子傅,不代表晏子傅就不看她。感覺到周身強烈灼熱的視線,顏小茴越來越不自在。這視線,顏小茴可以確定,跟男女之情絕無一點兒關係。而且,雖然她長相不賴,倒也沒自戀到以為這個晏子傅第一眼看見她就會對她一見鍾情。
可是,這男的一直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究竟是存著怎樣的心思?
因為心裏好奇,她的視線不知不覺又移到了晏子傅的臉上。晏子傅見她重新看過來,抬手握拳,放在胃部作勢按了兩下。
一個念頭火花般的閃現在顏小茴的腦海裏,這男人,難怪看著有些眼熟,這不是前一天傍晚入住客棧之後,她救的那個噎住了的男人嗎?
這個人原來就是晏子傅!
真不知道這是因緣還是孽緣了。
晏子傅見她睜大眼睛,料想到她已經記起自己,於是對她點點頭,這才將目光從她身上抽離開來。
那邊百裏葉肅仿佛這山洞的主人一般,竟然大大方方的參觀起這石洞來,似乎是對這石洞饒有興趣。
興起之處,還對嚴三點點頭,指著頭頂間或往下滴個一兩滴水的鍾乳石讚歎道:“嚴三爺到底是有眼光的人,這京城到陽穀的地界,山勢雖然眾多,但是依我看卻沒有幾座山比得上這一座。瞧瞧這石洞,一看就是經年累月天然形成的,這裏麵的風景真是不到此山中,絕對看不到的。瞧瞧這石筍,跟工匠雕刻的一般,簡直鬼斧神工。”
說著,他像是跟人聊家常一樣,對嚴三問道:“這石洞雖然簡陋一些,但是住著卻是冬暖夏涼吧?”
嚴三深深的看了百裏葉肅一眼:“想不到九殿下膽識過人,這見解跟普通的凡夫俗子也大有不同,老夫今日真是刮目相看了!”
百裏葉肅謙虛的搖搖頭:“哪裏,嚴三爺言過了。”他看了看一旁的石桌石椅,見上麵擺著套茶具,緩緩說道:“我少時在寺廟長大,初冬時常常隨師傅門上山采鬆葉上的落雪煮茶,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味道我一直都忘不了。嚴三爺常年住在山中,估計也常采雪煮茶吧?”
不知是不是說到嚴三感興趣的話題上了,他一直警惕防備的樣子終於和緩了下,注意力也被百裏葉肅成功的轉移了過去。
“老夫都是取山泉水煮茶的,依老夫品來,比落雪煮的茶更為清冽”,他伸手對百裏葉肅比了個請的手勢:“九殿下若是不嫌棄,老夫就為你煮上一回!”
百裏葉肅點點頭,對他拱了拱手:“那就有勞了!”
說罷,兩個人都坐到石椅子上,嚴三手執茶壺,開始弄茶。
一旁的晏子傅見兩人坐了下來,也摸了摸鼻子跟在百裏葉肅的身邊走了過去,大剌剌的坐到了嚴三的對麵。
原本一心一意要煮茶的嚴三猛然將手裏的茶壺在桌上重重一放,一雙眸子迸發著憤怒的火焰,言語也開始不再友善起來:“如果老夫沒有記錯,我並沒有邀請你坐下來品茶吧?”
晏子傅勾唇一笑,右手放在石桌上,手指愉快的來回撥動:“三爺您還是原來的老樣子,動不動就發火!試想幾年前一別,子傅也有好久沒有喝到過三爺您親手煮的茶的。今日一提起來,心裏倒是怪想念的!三爺您不至於這麽小氣,連口茶都不讓我喝吧?”
說著,他視線在洞內幾個男子身上一掃:“您身邊這些手下可是夠黑的,身上什麽不都允許帶,連個水壺也不行!這一路上山,著實是累死了,子傅可是連一口水都沒喝上呢!”
仿佛故意與嚴三較勁一般,他伸手去拿嚴三麵前的茶盞。
嚴三麵色一冷,大手狠狠地攫住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脅:“老夫的水是給自己人喝的,也是用來待客的,但是,卻不給白眼兒狼喝!”
他將晏子傅的手往下一扯:“老夫今兒還真就小氣一回了!”
晏子傅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勾唇笑了笑:“看來三爺對子傅的芥蒂很深了,不光擄了人威脅子傅,到山上了,還一口水都不讓喝。您老不是素來講究仁義嗎?今兒怎麽遇見我就變了?把無辜的人綁到山上,這難道就是您老口中的‘仁義’?”
話音剛落,嚴三的臉色忽然就沉了下來,他猛然站起身,越過石桌上來一把就抓住了晏子傅的衣領:“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警告你,別給我得瑟!當年如果不是我看走眼,收了你這麽個白眼狼當徒弟,如今哪輪得著你說話的份兒?我警告你,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不然老子一把火燒了這裏,讓你們誰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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