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擁了過來。
聞見香味兒的顏小茴也跟著走了過來,拿了一塊芙蓉糕剛要往座位上走,就看見站在角落裏的王金生夫婦。
偏巧,她耳朵尖,正巧聽見王夫人的詢問。
自己丈夫的縣衙裏出了這麽大事兒,如果徹查不明,很可能會被追究責任,先別說頭頂的烏紗帽保不保的住,但是這些失職人的命都有可能被搭上。這王夫人關心關心,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現在畢竟案子還沒有破,作案的又極有可能是親近的人,即使是王夫人也不得不妨。
顏小茴不禁對著王金生輕咳了一下。
王金生看著滿眼擔心的妻子,剛要說話,不禁被顏小茴一個輕咳和告誡的眼神兒打斷了。他憐愛的用手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勉強擠出一點兒笑意來:“會抓到人的,你就別擔心了。這大冷天的,你也別為了送飯這點兒事兒來回跑了。萬一中間摔著了碰著了,或者染了風寒,都不好。”
王夫人還想再說什麽,王金生已經重新走回百裏葉肅身邊了。她張了張嘴,視線在大堂內掃了一圈兒,終是沒說什麽。
等到眾人用過餐,王夫人收拾了桌上的食盒,這才在眾人的道謝聲中離開了縣衙。
她這一走,縣轄內立刻又恢複到之前緊張嚴肅的氣氛之中。
一群人圍著桌案,桌案上放著那張臨摹了王金生字跡的假文書,還有那張欠條,都苦思冥想。
忽然,一個衙役指著假文書和欠條的一處地方,大聲說道:“你們快看這裏,這兩張紙雖然大小形式不一樣,可是這紋路卻都是一樣的。”
紙的紋路?
見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對眾人招了招手:“你們站在我這裏看一看,這紙的紋路像是波浪一樣,一層一層推過來的。這種花印造紙法不是最近才從南嶺一帶改良推廣過來的嗎?聽說貴的很,普通人我還真沒見誰用過呢,都是筆墨坊比較多。”
這衙役所在的位置正好背著光,冬日的太陽光從窗紙照射進來打在桌上這兩張紙上,將紙張上的紋路印的清清楚楚。
眾人依他所說,走到他的位置上一看,果然是那種花印魚紋紙。
顏小茴不禁抿了抿唇,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這紙這麽貴,又剛經過改良沒有普及……會不會那賊人,就是筆墨坊的人?筆墨坊的賬房之類的人?”
她說著說著,忽然覺得這個推理還真就比較靠譜:“一般筆墨坊的人也經營字畫生意,那裏會臨摹的人也很多。王縣令那封信,很可能就是被他們那兒的人臨摹的!”
百裏葉肅聽了,連忙轉身對眾人說道:“將整個陽穀縣的筆墨坊全都列出來,不論大小,隻要賣這花印魚紋紙就一律去逐一排查。記住,要喬裝打扮,悄悄詢問,不可打草驚蛇。第一,看看有沒有與那畫像上的兩個賊人長相相似的人。第二,看看有沒有能臨摹王縣令字跡的人。”
眾人領命,連忙出了衙門,直奔陽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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