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子都支支吾吾,更有甚者,仿佛想象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個個都嚎啕大哭起來。
一個女人哭起來尚且嬌柔可憐,倘若幾十個女子一起哭起來,那就像是突然間爆發了山洪衝毀了決堤一樣!
潘束被她們哭的頭疼,禁不住濃眉一擰:“我說你們這些個,哭什麽哭啊,如今都回來了,也安全了!還不把事情經過都交代一番,好讓我們早日捉拿壞人,為你們報仇!”
雖然話很是在理,但是他常年在軍營裏,麵對的都是些糙老爺們,這些小姑娘聽了,哭的反而更厲害了!
潘束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一臉苦惱的向戎修求救:“將軍,您看這……”
戎修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正有些為難,那廂一個女聲突然開口。
眾人定睛一看,卻是李淺歌,隻見她瞥了眼哭哭啼啼的眾女子,清朗的聲音說道:“我是今天中秋夜在咱們縣城看花燈回家的時候,在巷子裏被人從背後打昏了頭。等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坐上了馬車在山裏搖搖晃晃的行駛。”
她漂亮的大眼睛眨了一眨:“當時不光有我,還有這裏的六七個姐妹,都擠在一起。車廂被人做成了鐵籠子的模樣,上了好幾道大鎖,還在外麵罩了一個黑布簾,想逃是逃不出去的。前麵趕車的車夫,更是一句話都不跟我們說!”
她聲音頓了頓,似是回憶到什麽比較痛苦的地方,話語突然艱難了起來:“半路上,有姐妹想借小解的時間逃跑,沒想到被車夫逮到,當場就打死了。剩下的,隻要話多不滿,他就給喂藥,吃了藥,幾天幾夜都醒不過來。”
她停了下,稍微閉了閉眼:“就這樣,我們被帶到一個山下,然後被人蒙了眼睛滿山的走。等到蒙在眼睛上的布被人拿下的時候,發現到了一個山莊!”
她伸手在眾女子身上比劃了一圈兒:“你也看到了,我們穿的都是一樣的衣服,那個山莊的人,幾乎穿的跟我們一樣。整個山莊,像我們一樣的人,大概有幾百。可是,管事的卻不允許我們閑聊,隻能從平時極為簡短的交談中,以口音判斷,這些人幾乎來自百裏朝全國各地,均是十三四歲到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我本來以為他們是要把我們關起來的”,說著她忽然語氣一轉:“可是,時間長了,才發現,他們將我們分成了好幾撥,有的教茶藝,有的教琴歌……我覺得,他們可能讓我們學好這些東西,為他們辦事。”
顏小茴聽了,心中陡然一動,原來這李淺歌也是被人抓去那個山莊學了東西,這跟宋紅花的情形是一模一樣的!
戎修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揚眉問道:“那你們又是如何回來的呢?你可還記得山莊的位置?”
李淺歌仿佛料定了他會這樣問一樣,攤了攤手:“我也覺得奇怪呢!在那裏呆了幾個月,忽然間有一天,山莊裏的人一大批一大批的消失了!掌事的嬤嬤也越來越少。最終,我們這些山莊裏唯一剩下的幾十個姐妹,某天吃了一頓晚飯以後,再醒來發現別人裝在麻袋裏,又是在路上了!”
說著,她蹙了蹙眉:“隻不過沒想到的是,我們居然被送了回來!”
她嚴肅的抿了抿唇角:“那運送我們的車夫和山莊的人都極為謹慎,不但對於山莊的位置絕口不提,每回還都是將我們的眼睛蒙上,或者給我們喂了藥,所以,具體位置,我們是不知道的。”
“而且”,她忽然抬頭,定定的看著戎修:“我覺得,就算你們找過去,也不會得到什麽的。從山莊裏的人突然消失,到我們這次被原封不動的送回來,我覺得,他們是收手了!依那些人的習慣,是不會給你們留蛛絲馬跡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