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長衫,頭發緊緊束在綸巾裏,不過外漏的頭發明晃晃的顏色依然泄露了他的異族血統。
也許因為葵國是海島上的國家,他的膚色顯然比百裏朝的人要黝黑一些,眸色很淡很淡。即使胳膊被幾個男人扭著,他依然呲牙咧嘴的掙紮,樣子像一頭十足的野豹子,仿佛稍微一鬆懈,他就會伸出爪牙狠撲過來!
端午等人七手八腳的將他往地上按:“見到我們九殿下和將軍,還不跪下?”
男子玩兒命似的掙紮,因為大聲呼嘯聲音有些發啞,帶著些異族人的軟調調,聽起來跟他淩厲的麵色看起來很是不搭:“放開我!我犯了什麽罪,你們抓我!我是葵國人,不是你們百麗人,見到你們國家的貴族,為什麽要跪?跪也是跪我們國家的王!”
端午見他執拗,伸腿在他膝彎處狠狠一踢:“少廢話,現在在百裏朝,就得按照百裏朝的規矩做事兒!你們葵國人那一套,還是等你有命回去再說吧!”
男子一個不妨,膝蓋“哐”的一聲磕在了地上,疼的他咬牙切齒。不過他愣是咬緊了牙關,一點兒聲音都沒發。
隻是抽了口氣,惡狠狠的盯著端午和戎修等人,掙紮著還要往起站!
可是,他一個人哪裏是身邊這麽多人的對手,剛一掙紮就被身後的小將重新按了下去。
他氣的胸口起伏:“你們這群野蠻人!我到底犯了什麽罪,你們這樣對我!等我回去,我一定要稟告我們的王,讓他替我討個說法!”
戎修對端午等人揮了揮手:“放開他!”
端午猶豫了一瞬,支支吾吾說道:“將、將軍,這人脾氣烈的很,放開的話,他一定會跟您上眼藥的!”
戎修拿起桌上的茶盞,淺啜了一口,冷眸一瞥,端午被眼神威懾立刻就放了手。
那葵國人見身上沒了禁錮,一個激靈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表情有些頤指氣使:“這就是你們百裏朝的待客之道嗎?嗬,都說百裏朝有句俗語,叫遠來是客。想不到,你們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戎修冷眸一抬,不動聲色的將這人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這句俗語說的是不錯,隻是如今有樁拐賣女子的案子,不巧你正是最大的嫌疑人。因此,要想我們用待客之道待你,還需你洗刷了罪名才行。”
葵國人眉頭一擰:“你是說那幾十個女子失蹤的案子?那不是我幹的!”
戎修揚了揚眉:“哦,你也知道這件事兒?”
葵國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們昨天晚上在南街弄出那麽大動靜,幾乎城中近半數的百姓都去了,我想不知道也難!”
說話間,門口小將又押上一個人來,正是那房子的房主賈永春。
隻見他走進門口,半眯著眼睛覷了覷那前廳正中間站著的男子,伸手就是一指:“九殿下,小將軍!沒錯,這就是跟我租房子的那個葵國人!這小子化成灰兒我都認得他,絕對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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