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
劉星民趕緊搖了搖頭,誓死明誓:“官爺您就放心吧,小的說的句句屬實,絕沒有一句摻假!”
戎修這才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賈永春小心翼翼的問道:“官爺,您看……這算是為草民作證了吧?”
戎修頷了頷首,接著對潘束招手:“去,將賈永春一行釋放。另外,呂純揚嫌疑過大,帶下去關至監牢聽候發落!”
話音一落,賈永春和呂純揚麵色同時一變,不過表情卻是一喜一憂,天壤之別。
賈永春連叩了幾個頭,連聲道謝:“謝官爺為草民洗清罪名,官爺真是明察秋毫,草民感激不盡!”
那廂,呂純揚卻被人五花大綁,因為他不停掙紮,頭上的綸巾鬆了,淺黃的頭發全部掉落了下來,蓬亂的頭發隨著他掙紮的動作一聳一聳。
隻見他氣的七竅生煙,掄圓了胳膊接連推翻了兩名小卒。不過,很快就被小卒們七手八腳的包圍了,即使有武藝也拚不過這麽多人,一時間無奈氣憤至極,隻能高聲吼道:“你們憑什麽抓我?快放開我!小爺我沒做就是沒做,你們休想誣賴小爺!”
戎修不慌不忙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線幽幽的瞥了一臉憤慨的呂純揚,曼聲說道:“最大的嫌疑人是你們二人,如今有人為賈永春作證,那麽,隻剩你的嫌疑最大了!你還膽敢狡辯!”
他目光冷厲的掃向潘束,沉聲說道:“還等什麽呢?把人給我押下去!實在不行就給他使點兒顏色看看,哼,我就不信他不招!”
聽了他的話,顏小茴眉頭倏地一緊。
雖然這呂純揚嫌疑很大不假,可是如今手頭裏到底沒有證據能證明那些女子就是被他所擄。這麽火急火燎的就把他押下去,還要用“手段”問訊,這怎麽看也不是戎修能做出來的事兒呀!
戎修向來做事有理有據,這次居然這麽匆忙就下了定論,委實是蹊蹺。她顏小茴絕對不相信戎修是這樣武斷獨裁的人,可是,他這異常的反應又是怎麽回事呢?
顏小茴一邊在心裏暗忖,視線一邊掃過眾人。當目光落在賈永春和那幾個泥瓦匠身上時,她視線忽然一頓,心弦被人“砰”的一拉,她一下子了然,知道了問題的症結所在!
眼見呂純揚被一群小卒七手八腳的帶下去了,押下去的時候還在奮力掙紮為自己鳴不平,這邊葵國使節抹了下頭上的汗,連忙湊了上來:“戎將軍,您看這事兒這麽匆匆忙忙就了結了,是不是有些魯莽啊?好些事情,還沒查清楚呢!”
戎修居高臨下冷睨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絲格外冷的笑意:“魯莽?”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麵前的葵國使節:“如今已經有人證證明賈永春與這件事無關了,而你們這位葵國人卻一點兒為自己辯白的證據都拿不出來。還需要說什麽嗎?”
因為頎長的身形,他帶著濃濃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