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運進去,一定是對周圍鄰居生活作息習慣相當熟悉的人。就這一點來說,呂純揚才租了這倉庫幾個月,要準確掌握這些應該不容易。相反,這房子自來就是賈永春的,周邊的情形他應該是最為了解的人。”
此言一出,戎修和百裏葉肅都讚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顏小茴接著說道:“為他作證的那些泥瓦匠,雖然一個個灰頭土臉,衣服上也粘著泥土和白灰,可是我發現,他們棉布衣服些微露出的衣領居然是白色的錦緞。雖然隻露出一個小邊兒,還是被我看見了!試想,哪個農人會穿著些幹活呢?如果穿的起,估計也就不需要做短工貼補家用了。還有,他們的手,雖然髒,但是並不像普通農人一樣粗糲。因此,那些人的身份很是可疑。”
戎修點點頭:“沒錯!更重要的是,昨天去那賈永春家裏捉人的時候,我的影衛已經到他家暗中搜查了一番。著實發現了不少疑點,比如這個!”
說著,他從懷裏摸出一樣東西往桌上一扔。
顏小茴定睛一看,居然是那葵國才有的椿樹製成的紙!雖然上麵隻寫了些尋常賬目,可是那賈永春此前曾說過,當時跟呂純揚租房立字據的時候,紙筆都是呂純揚的。
如今這些東西反而出現在了他的家裏,跟他的供詞一點兒也不一樣!
戎修手指在桌上點了一點:“不光是這個,影衛還在那幾個泥瓦匠住的下人的房間裏悄悄看了一下。那幾個人吃穿用度很是講究,行為舉止來看更不可能是農人!而且他們警惕性極高,咱們的影衛差點兒就發現了,有幾個很可能是會功夫的,不可小覷!”
話音剛落,裏間的木門忽然被人“咚咚”敲了兩聲。
顏小茴一愣,定睛看時,卻是那個葵國使節去而複返!
戎修和百裏葉肅見狀,從椅子上站起來,對那使節拱了拱手。
百裏葉肅溫聲說道:“剛剛情形實在是迫不得已,我們才出此下策,為的就是在那賈永春和那幾個泥瓦匠麵前做出咱們兩國爭執的模樣,以此為誘餌引蛇出洞。剛剛葉肅說話有不周到的地方,還請使節大人海涵!”
戎修也上前一步說道:“戎某也向大人請罪了,呂純揚現在雖然被帶進了監牢裏,但是我們絕對不會為難他。等事情了結了,我們馬上就會把他放出來。在此之前,還請使節大人做做樣子,將事情鬧的越大越好,盡快引蛇出洞,然後一網打盡!”
葵國使節對二人躬了躬身子:“九殿下、戎將軍真是客氣了。想當初我們主上在這風笛淵建使節館的時候,就給貴國捎去了書信。信上寫道,百裏國和葵國久經戰亂,民不聊生,隻有兩國和平交往,百姓才能富足安康。因此,兩國暗中締結了二十年的友好約定!我葵國就算是再不濟,也不可能做那種背信棄義的小人!”
“因此”,他頓了頓,摸了摸袖口上的鈴蘭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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