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那晚我去賈永春的宅子將他帶出來審問,就見他院子裏堆了好些土!依我看啊,他們根本就不是在修葺房屋,而是以修葺房屋為噱頭挖暗道!這就可以解釋為什麽咱們看了這麽長時間,竟然一次都沒見過他們出門的原因了!我猜啊,他們定是挖了暗道,並用暗道傳送消息以掩人耳目!”
顏小茴咬了咬唇,一臉正色:“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可要快點兒查探了。萬一他們該傳遞的消息早就傳遞出去了,咱們可就抓不到證據了!”
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凝色。
戎修雙臂撐在桌案邊兒,盯著桌上的地圖看了半晌,忽然拿起一旁的狼毫在圖上圈了兩處。
“依我看,這兩處地方極有可能是暗道口,一處是這方井。”
他抬手在賈宅後麵比劃了一下:“宅子後麵就是陵水河的分支,附近這幾家居民都從這河裏舀水洗衣做飯,這方井豈不是有些多餘?依我看,這可能是暗道的入口。”
“另外”,他伸手在另一處畫圈兒的地方指了指:“這裏是第二個可能的地方,是賈宅的北麵,相比其他三個方向來說,北麵的房屋商鋪最少。如果挖暗道的話,即使聲響再大也不容易驚動別人,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百裏葉肅點點頭:“嗯,分析的很有道理。”說到這兒,他忽然眉頭一皺:“可是,就算知道了暗道可能的入口,咱們怎麽能證明呢?賈齋裏麵有那幾個看似是泥瓦匠實則會功夫的家夥,而且個個都很機靈。我們的人就是再小心潛入賈宅,也有被他們發現的可能,真的打草驚蛇就完蛋了!而從周邊探查更是不可能,誰知道他們那暗道究竟有沒有,挖到哪裏了!”
顏小茴聽了,煩躁的撓了撓頭。
百裏葉肅說的這些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一來,賈永春一行人警戒的很,貿然潛入賈宅風險很大。二來,想要從周邊尋找所謂暗道的蛛絲馬跡也仿若大海撈針一般,難得很!
一時間,廳堂裏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煩躁了起來。
許久,潘束終於不難煩了,霍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力道之大“哐啷”一聲帶倒了身後的椅子。
他煩躁的搓了搓臉:“真他娘的鬧心,就這麽點兒事兒怎麽就這麽麻煩呢!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不如我幹脆從後山上挑他幾百個壯士將那破宅子包圍了算了,免得還忌憚這個害怕那個的!窩囊!”
顏小茴看了眼戎修和百裏葉肅,見他們兩個人也都是俊顏緊繃,不禁心下暗忖。恐怕他們兩個心裏也跟潘束一樣煩躁,隻不過不說罷了!
她走過去將倒下的椅子扶起來,覷了覷潘束的臉色,在一旁規勸道:“潘大哥我知道你著急,可是凡事都得講證據才行啊!你挑幾百個壯士包圍賈宅我不反對,去抓那賈永春我也不反對。可是,你總得有個正當借口吧?有了正當借口咱們才能理所應當的做這些,沒有正當借口,你包圍也是白包圍,抓了人證據不足也得將人重新放回去。結果隻能是不僅沒找到證據,反而打草驚蛇!”
潘束知道她說的在理,可是一時間煩躁的心緒難平,忍不住犯起倔來,嘟嘟囔囔的說道:“就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給他們老虎凳辣椒水,我就不信他們挺得住!”
戎修本來正從旁思忖,偶然間聽到他這般不像話的言論不禁被氣笑了:“老虎凳辣椒水?潘統領不是最不屑用刑罰治人的嗎?這會兒怎麽突然間泛起狠來了?”
潘束一手握拳在桌案上狠捶了兩下,負起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半晌呐呐的開口:“我這不是被案子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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