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成為了淩國的眼線,替他們辦事?
單是想一想,顏小茴就覺得身上一陣惡寒!
戎修的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直線,意識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那廂,賈永春見紅衣不出聲,摸不清她什麽想法,不禁有些著急:“喂,我說,你們不是會是想無賴我的那五千兩白銀吧?”
他忽然將手往地上一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說,你們若是存了這樣的心思,過河就想拆橋,那可就別怪我不仗義了啊!老子雖然是個落魄的窮商人,卻也由不得你們這麽欺負!你們若是不給錢,我立馬就跟那個姓戎的告狀去!把你們所有的事兒全都說出來,看你們怎麽辦!”
話音未落,紅衣已經擰了眉,眸光一變:“你說什麽?”
賈永春不怕死的梗了梗脖子:“我說你們若是不給錢,我就把你們的事兒全都抖出來!”
“來”字兒還沒等吐出來,房梁上忽然翻下來一個黑衣男子!
一雙黑色的靴子輕快的在地上一踩,手腕一翻,隻見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鋒利的劍刃就直逼上了賈永春的喉頭!
男子的頭發用一根銀絲帶束著,編著無數根小辮子,最後匯聚成一股兒,尾端墜著紅珊瑚和貝殼。跟紅衣一樣,這位男子的頭也用黑布蒙著,隻露出了半邊臉。
他淩厲的目光直直盯著咫尺之外的賈永春,麵如羅刹,仿佛隻要紅衣張口發令,他立刻就會動手置賈永春於死地。
賈永春見形勢不妙,倉惶的舉起了雙手,飛速的瞥了眼喉嚨上的刀尖兒,不自覺的咽了兩口吐沫。
見紅衣和這位黑衣男子都麵無表情,不禁心中打起鼓來,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討好的幹笑:“咳咳,紅衣,你看你這是幹什麽?咱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這個人你還不清楚麽,像來是雷聲大雨點小。我剛剛那不是氣急了才口不擇言的麽,事實上,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把你的事兒捅出去啊!”
見紅衣麵色沒有變化,他悄悄後退了半步,誰知腳下才稍微一動,對麵的黑衣男子眸色一冷,劍刃就刺向了他的喉嚨。
賈永春嚇得連忙大叫:“壯士饒命,壯士手下留情!我發誓,我賈某這輩子絕不做對不起主子的事兒,否則,我出門就天打五雷轟!”
紅衣女子冷笑一聲:“嗬,你說這種鬼話還指望我會相信麽?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要去告發我們,現在又抱上大腿了,你這個兩麵三刀的東西!既然沒有用了,我就應該替主子廢了你!免得你這牆頭草到時候壞了主子的好事兒!”
她雖然是個弱質女流,可是這話裏散發的冷意卻令人不可小覷。
賈永春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頭在地上“咣咣咣”的磕了起來,力道之大直將額頭的皮膚都撞破,眼前一片鮮紅。
“紅衣,我剛剛那真是胡說八道!你可千萬別當真!我若是真的去告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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