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這個林詠梅知道的也不多。
但是,不管怎麽樣,她的說辭與他們兩個掌握的情況基本相符。
可是,究竟該怎麽從傾城身上下手呢?
單單是想想,顏小茴就覺得有些頭大。
忽然,她腦中一閃,從袖口裏掏出那個之前在傾城那裏找到的胡楊木盒子出來,伸手在林詠梅麵前晃了晃:“這個東西,你有沒有見過?”
林詠梅將胡楊木盒子接過去,放在手裏看了看,半晌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沒見過。”
顏小茴有些失望的接過林詠梅重新遞回來的盒子,不禁眉頭一蹙,難道,就沒有其他更有用些的消息了麽?
她正有些沮喪,忽然,對麵的林詠梅暮地擰了擰眉:“我突然間想起來了,之前我跟傾城見麵的時候,曾看見過她身上帶著的帕子。那帕子上繡了一個‘傾’字,還有一個‘心’字,看模樣那應該是條寄托相思的帕子。隻是不知道那個‘心’字是不是她心上人的名字。”
話音剛落,顏小茴眼尖的看到戎修麵色一變。
顏小茴禁不住拉了拉戎修的手:“喂,你怎麽了?”
戎修搖了搖頭,瞬間收斂起剛剛的事態,張口對林詠梅繼續問道:“還有什麽嗎?”
林詠梅擰著眉又仔細想了一番,這才搖搖頭:“沒有了。”
戎修點點頭:“今天這番事情,謝謝你了。我和小茴答應你的事情,絕不會食言的。”
說著,他回頭看了眼顏小茴。顏小茴接到他的眼神,連忙點點頭:“是的,之前曾答應過你為令公子治病,我這就開始。”
說著,戎修推開柴房的門,準備帶兩個人出去。
誰知,外麵等著的李崇明一行,並沒有退去。
李崇明見著幾人出來,禁不住往前邁了一大步,臉上帶著些急切的諂媚:“小將軍,卑職不知道我這二姨太究竟是何時何地得罪了您和令夫人。但是卑職敢用頭上的烏紗帽保證,我這二姨太雖然嘴巴毒了點兒,但是心地卻是好的。如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將軍和夫人多多諒解!”
見戎修和顏小茴都不說話,林詠梅也是木著一張臉,李崇明有些急了,“噗通”一聲往地上一跪:“卑職雖然有一妻一妾,但是夫人心腸歹毒,卑職已經決定罰她每日與青燈為伴,終生思過。如今,我這偌大的李府,隻剩下這麽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了。小將軍隻當是可憐可憐我這個人吧,饒恕她這麽一次吧!如果您不解氣,我可以摘了腦袋上這頂烏紗帽,替她贖罪!”
本來以為這個李崇明卑躬屈膝的是個諂媚小人,卻不成想他居然肯為自己的姨太太說話,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來之不易的官位,顏小茴不禁重新評估了下這個人。
然而,與顏小茴想比,林詠梅卻是最受震動的那個人。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崇明,不禁心下感慨。
其實,她從小就沒有家,隻想找個地方混口熱乎飯吃,再沒有可以欺負她就夠了。因此,當初那個男人將她帶上山莊受訓,然後又將她派到這永濟鎮,派到這李崇明身邊的時候,她並沒有多想。
隻不過是把這個地方當成了一個安身之所,可以免受欺淩罷了。
李崇明有多麽看中這個官位,她再清楚不過。他有多麽怕沒錢,她也再了解不過。
然而,當她看見李崇明為了自己,不惜犧牲這一切的時候,她的內心,仿佛經過了長久的霜凍忽然間回暖了一樣。
這,難道就是愛的味道嗎?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是她表麵上卻作出了一副不難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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