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茴想著,不禁眼珠轉了轉:“哦,兩位軍爺,是這樣的,我們兩個是是要進宮見王公公的。”
為首的那名禁衛軍長臉一橫,怒斥道:“憑你想見誰都沒用!上麵已經交代了,如今宮中禁嚴,各類閑雜人等均不得入內!”
說著,他眼睛鄙夷的覷了覷顏小茴和顏海月所乘坐的馬車,撇了撇嘴,輕蔑的斥道:“而且,看你們這副窮酸樣兒,以為皇宮是個人就能進的嗎?快給把車離遠點兒!”
顏海月聽了,頓時氣急,張口就要罵:“你這人是什麽意思,看不起人是不?你知道我們倆是誰嗎?”
顏小茴怕她生氣口不擇言得罪了人,更怕她將倆人的身份直接說出來,那剛才她的一番心思就白費了。於是,連忙悄悄按住她的手腕,對馬車外的禁衛軍賠了個笑臉:“軍爺,我們可不是隨隨便便來的。我們是來找王公公的,最近聽說他老人家為了上麵的事兒著急上火,身子骨不太好,我們倆是醫女,特來幫王公公瞧瞧身子的。”
說著,她悄悄壓低了嗓音:“您也知道,如今上麵那位身子骨不太好,王公公伺候上麵那位這麽多年了,衣食住行哪方麵不是麵麵俱到,所以說,王公公此番若是病倒,那誰照顧上麵那位啊!您說,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醫女雖然微不足道,但是官爺,咱們可別千萬耽誤了大事兒啊!不然,這上麵若是出什麽事兒了,咱可擔待不起啊!”
本來那禁衛軍見她們兩個乘坐的馬車“窮酸”,穿著又不是特別華貴,就並沒有拿她們兩個當回事。另外,也是上麵曾經交代過,如今皇上身體抱恙,事端頻發,恐是多事之秋,因此實在是要萬分小心才行。可是,聽顏小茴搬出了王公公,這禁衛軍不禁有些犯難。
一方麵,他們禁衛軍雖然服侍皇上左右,卻跟內官並不是很熟,所以不知道顏小茴此番的話是真是假。另一方麵,他卻也有耳聞,那王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若是他真的沒有給這兩個自稱醫女的姑娘放行,恐怕會得罪那王公公。
這麽想著,禁衛軍擰了擰眉,在顏小茴和顏海月身上來回看了看,半是懷疑半是試探的問道:“皇宮裏那麽多太醫,王公公為什麽非得叫你們過來?”
此話一出,顏海月不禁有些緊張的看著顏小茴。
是啊,太醫院的太醫那麽多,為何偏偏從宮外請大夫,還是兩個小姑娘!這,不喝常理啊!
顏小茴看出他的懷疑,麵上不疾不徐的對他招了招手,見他弓著身子湊近了馬車,這才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如今上麵那位病了,好多人盯著呢!這人多眼雜的萬一要是讓閑雜人等混進了太醫院,進到了內宮,圖謀不軌那可怎麽辦?王公公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才特意差人叫我過來!”
禁衛軍聽了,倏而直起身子,像是終於有些信服了。
他爽快的點了點頭:“唔,既然這樣,王公公可給你什麽手信兒了?拿出來讓我看看!”
顏小茴的心倏而一跳,鎮定的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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