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你也跑不了!讓你沒事兒就裝出一副正義的樣子,到頭來還不是也落得個謀大逆的罪名兒!”
她說著說著,像是想到什麽開心事兒一般,眼底都是陰森的笑意。
戎修自始至終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一句話都沒說。
顏小茴見顏海月那副猖狂的樣子,幾乎要把嘴唇咬破。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可是,她心底卻對戎修深信不疑。
她的戎修,怎麽會做那麽卑劣的事情!她不信,堅決不信!
過了一會兒,戎修修長的手指撚起衣角,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這才看著顏海月不疾不徐的說道:“按理來說,你怎麽想我,跟我無關。可是,我卻是容不得小茴受委屈的。所以,我可以破例解釋下。不過你記住了,這解釋不是對你,是對小茴。這世界上的人無論誰怎麽看待我,都與我無關,隻有你……”
他倏地半轉了身,麵向顏小茴,黑曜石的眸子沉沉落在顏小茴身上。仿佛是磁場一般,緊緊吸引著她。
他本來長得就英俊,此刻平日裏對她的戲謔一收,陡然間認真起來,對顏小茴更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顏小茴隻見他單薄的雙唇上下開合,緩緩說道:“隻有你,顏小茴,我不想你誤會我。”
說著,他纖長的睫毛微微眨了一下,這才麵向顏海月,一字一句的說道:“顏海月,你還真是猜錯了,我事先並不知道你和王公公的陰謀,所以,沒能阻止你們對皇上下手。隻是,這天牢的管事黃大人本就是我的人。王公公以為這天牢裏隻有他的人,以為把小福子送到這裏折磨就沒人知道了,真是太小看我了。所以,當小福子被送進天牢的時候,黃大人發現不對,第一時間就通知了我。”
見顏小茴不解,黃懷德從旁插話道:“我父親在世時跟戎老將軍曾是摯交好友,後來父親因為那首詞被王公公這個人刁難,戎老將軍曾想辦法搭救,可是沒想到,王公公手段極其狠毒,居然在我父親身上下了毒,離開他定期供給的解藥就會死。戎老將軍再想搭救,也是無能為力。不過,卻在抄家的時候偷偷救下了我,寄送在朋友家裏養大。可以說,如果沒有戎家,我黃家的香火早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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