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像是漿糊一般,暈暈乎乎的。
就在倆人臨作別之前,戎修將她整個人拖進懷裏,一雙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吸進去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嘴唇湊近她的耳朵不懷好意的跟她說:“剛剛你茫茫撞撞的把我的嘴都咬破了,一定是咱們平時沒有經常練習的原因。不如,我陪你熟悉熟悉,這樣下回你就咬不到我的嘴了。”
還沒等她消化掉字裏行間的意思,他溫熱的氣息就落了下來,灼熱的吻順著她的嘴唇流連到她的臉頰,最終落在耳際,引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震顫的她心尖兒都顫抖了起來。
等到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她的雙腿都軟了。
不知不覺間,她居然又回想起了當時的情形,顏小茴心裏哀嚎了一聲,非將臉邁進被子裏,整個人都縮了進去,然而露在外麵的耳朵卻還散發著熾熱的溫度。
外間榻上看著這個情形的崖香和菱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這人怎麽自從回來以後就這麽一驚一乍的,難道是中了邪了?
這一天午夜,戎修果然如之前他自己預言的那樣,臨時接到百裏葉肅的派遣火速離開了京城。
龍骨帶回消息,並沒有明確說出戎修的去向,不過顏小茴兀自猜測,怎麽可跟追查房宣恩的事情脫不了關係。
幾個月來天天朝夕相處的人突然間離開了自己身邊,而且一去就沒有了消息,不適肯定是有的。
可是,幾個月沒有回京,身邊早已發生了太多的變化,需要顏小茴一一調整。尤其是顏海月此番牽連到刺殺百裏瑛一事,雖然百裏葉肅並沒有殺她的頭,但是如今她如今被囚禁在天牢,想必日子也不會很好過,顏海生因為這件事又大病了一場,精神始終不濟。
這一日,顏小茴幫顏海生例行檢查過身體,幫他又換了個藥方子之後,臨走的時候被顏海生突然叫住了。
顏小茴將手中的藥箱遞給崖香收著,重新在他麵前坐了下來,輕聲問道:“怎麽了,爹?”
自從家中頻頻出事以後,顏海生明顯比一年之前要蒼老得多,尤其本來一頭讓他引以為傲的中年黑發,也禁不住歲月的洗禮,蒼白了一大片,鬢角兩處尤為明顯。
他整個人倚在靠枕上輕咳了一聲:“你這番回來去過醫館沒有?”
顏小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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