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顏小茴撕碎一般。
倒是顏小茴好整以暇的看著劉氏,剛剛這一番不小的騷動卻仿佛一點兒也沒驚擾到她一般,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看著劉氏的這副模樣,顏小茴有些好笑的翹了翹嘴角:“既然大夫人你說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那麽肯定是跟薛仁風沒有關係了。可是,我放大夫人你走,你卻不走……”
她狀似不解的搖了搖頭:“你這是什麽意思,小茴就不了解了!”
說著,她無辜的眨了眨雙眼。
劉氏看到她這般模樣,一時間氣血更加上湧,音調陡然拔高:“顏小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不就是想逼我承認嗎?是,沒錯!宋大夫就是薛仁風,是我的青梅竹馬,怎麽樣?你以為隻有你爹可以左擁右抱,我就不能有別的男人?憑什麽!”
她牙齒緊緊咬合,聲音像是從牙縫兒裏擠出來一般:“可是,雖然是這樣,可是他在顏家這麽多年,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憑什麽抓他!就憑那個什麽狗屁的蔑視天家的大罪?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連皇上都死了,你一個黃毛丫頭憑什麽追究?”
她眼睛危險的眯了眯:“我警告你,趕緊把他放了,如果你真的把他交給衙門,那我可就真的對你不客氣了!上回雇的那幫廢物沒有本事,如果我想動手,你一個黃毛丫頭還能活過明天?”
顏小茴輕笑一聲:“沒想到你還真的說出來了!”
劉氏本來一雙細長的眼睛此刻瞪得滾圓,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咬牙切齒的等待顏小茴接下來的話。
然而顏小茴卻好整以暇的從已經是一片狼藉的桌子上重新拿起一隻茶盞來。
她垂眸往裏麵一看,可惜,上好的茶葉就這樣糟蹋了。
她將茶盞攥在手心兒,在兩隻手中轉來轉去。
未幾,倏而抬頭,清亮的眸子直直射向對麵的劉氏。
語氣帶著幾分冷意:“薛家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跟我顏小茴沒有關係,我也不關心。可是,有一件事,卻是我想知道的,也是你回避不了的。”
她將茶盞往桌上重重一放,“砰”的一聲,力道之大幾乎將桌上的其他碎片都震了起來。
隻聽她一字一句的質問道:“然而據我所知,我爹在建明二十五年的時候在株州做官,而你卻在淮南老家。爹僅在建明二十六年正月初一那天回了南淮,第二天又匆匆回了株州述職。然而,顏海月卻在建明二十六年八月初十出生,雖然你以早產為借口,可是,顏海月出生的時候卻足有八斤二錢。一般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都沒有這麽健康,更何況是一個早產兒!”
“而且”,她舔了下幹澀的嘴唇,說出了最大的疑惑:“據說當時宋大夫,啊不,現在應該叫他薛仁風才對!據說薛仁風那時候就已經是咱們顏府的大夫了,而且,當時顏海月出生的時候,正是他接的生!”
劉氏的嘴唇不著痕跡的抖了兩下,顫抖著嗓子卻依然故作鎮定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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