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你怎麽能這樣對他?說他和房宣恩結黨營私,投敵南海國!這樣的罪名你也想得出!”
越說越激動,顏小茴的雙手顫抖的幾乎不能自抑。她緊緊攥住拳頭,竭力控製住才沒有揮拳打向麵前這個人。
百裏葉肅聽見她的話,劍眉一擰,似有不滿:“你這些是從哪兒聽來的?”
眼瞅著隨時可能失去戎修,她心如絞痛。然而,此刻,她還是倔強的揚了揚頭:“你管我從哪兒聽說的,我隻問這件事到底有沒有!百裏葉肅,你怎麽能這樣對他、這樣對戎家!如果怕他阻礙你的權利,你完全可以給個理由讓他們卸甲歸田,為何偏要用這種令人不齒的罪名栽贓陷害!百裏葉肅,別以為你是皇上,我就會怕你!相反,我現在特別看不起你!”
之前的百裏葉肅,明事理,辨是非,可是現在呢?為了鞏固自己的位子,不惜用各種卑劣的手段!
從前的那個溫潤如玉的人,仿佛已經像是牆角的月季,已然枯死,隻剩下幹癟的花枝,保持著昨日的風姿。
聽到她的話,百裏葉肅瞳孔痛苦的縮了縮,嘴角有些幾不可察的顫抖。
他艱澀的看著顏小茴,艱難的說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個樣子的?”
顏小茴瞪圓了眼睛,不依不饒的看著他:“在我心裏你是什麽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是什麽樣!我隻問你,你可要真的對戎家下手?”
百裏葉肅倏地垂下目光,不去看她的眼睛:“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顏小茴愴然的點點頭,淚水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這麽說,你默認了?百裏葉肅,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說著,她狠狠的咬了下唇,轉身欲走。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刹那,她的手腕一下子被人從身後托住了。
百裏葉肅強勢的將她的身體一轉,推到後麵的門板上,修長的兩臂撐在她身側,目光痛苦而急切:“你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對付戎修嗎?小茴,我究竟為什麽不行!別說什麽喜歡戎修,所以不能接受我的話!我現在是一國之君,可以給你的東西遠比戎修能給你的多!最重要的是,我愛你,絕不比任何人少!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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