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月飯店

“你要找許暗,找我弟弟也是沒轍的,你真正應該找的人就在北京。”“當時是吳家的三叔給我推薦的許暗,那麽他自是知道得比旁人多些,至於北京那位我……。”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麵無表情,卻透著一種萬事皆在他手中的謀略。“你忘了那個3,000萬嗎?”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桃花眼微微一挑,倒是已經知道了,中年男人的意思。隻是……“那地方可不是能夠隨意出手的。”


“你要找的人和那裏絕對有很深的淵源,不然你見過新月飯店做虧本買賣?三千萬就直接一筆勾銷的。”


“多謝吳二爺點撥。”他彎腰行了一禮之後,轉身就走。許暗這個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到他身邊來又有什麽目的呢?


“解小九爺今個怎麽來了呢?”“尹小姐,好久不見。” 黑裙的女人,美目顧盼。卻沒有看見她想見的人。


“尹小姐,我也便不說那些虛偽之詞了。隻是來找你問一件事,許暗可是與你新月飯店,有頗深的淵源 ?”“想知道啊?也不是不可以說。”


“南風,他不讓說。”西裝革履,青年模樣的男人從二樓緩緩往下走。“一麵說著安安不要往外說,一麵自己就說出來了。我也沒想拿他怎麽樣呀。”


怎麽說呢,這一男一女之間氣氛古怪,但是很明顯不是那種戀愛的氣氛,更不曖昧,反而就像針鋒相對。


“安安?”“是小塵的小名了。”“小塵?”隨著他這一問句的問出,女人看他的眼色裏麵明顯消了敵意。“安安連名字都沒告訴你的話,那就說明你對安安不重要了。”


黑裙的女人捂嘴輕笑,“安安的全名叫做許暗塵,暗塵逐馬解雨花的暗塵。”女人看他的眼神,帶著一點點的同情和對那個失蹤已久的男人的怨念。


“他是飯店的金牌打手,所以也是從小養在這裏的。隻是前些年不知怎的,他非要自己出去,所以也就不在這裏。”青年男人接著這句話說了下去。


“還不是因為你,安安就是因為你才走的。”“如果不是你非要跟安安開玩笑,說要留他在新月飯店做女婿。安安怎麽會走?”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相見生厭。


“許暗從我身邊消失了,我並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所以來問問你們。”“安安是下鬥了嗎?”“並不,恰恰相反他是從墓裏消失的。”


“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啊,如果他沒有事的話,總會過來給我們報平安的。”在幾個人聊天之際,青年男人手上那串菩提手串突然斷掉。


隻是刹那之間男人的臉色便十分難看,“安安出事了!”女人也看了一眼,斷掉的手串,眉頭狠狠的皺緊。“這混小子,不知道又去哪裏了。”


“你們怎麽判定許暗出事了的?”“這菩提手串,是安安帶著老不死的去一家寺廟求的。那時安安告訴老不死的,這個我活著我給你擋災。”


女人沉吟片刻,抬眸告訴他,“如果你真的要找他的話,為什麽不動用二門的力量呢?反正你的師父也絕對不會拒絕你這些要求。”


身旁的男人看著地上的菩提珠子,低聲說了一句,“你還可以問問你的師父,他祠堂裏供著的那一盞燈,有沒有重新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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