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晚鶯渾渾噩噩睜開雙眼,立刻倉皇往後退,嘶聲道:“你們殺人,殺人犯!”
啪得一聲響,秋晚鶯挨了一鞭子。
火辣辣的疼,抽的時候疼,抽完還是很疼,疼的秋晚鶯差點叫出聲來。
黑子手中鞭子對折,冷斥道:“不得放肆!姓甚名誰,主子是何人,誰派你來的,任務是何,汝若不肯說出實情,他們就是汝的下場。”
他說話咋文縐縐的。
難道說她真的來到了古代。
秋晚鶯極力壓製心底的恐慌,顫著聲音:“我叫秋晚鶯,我不是刺客,這是哪,你們是誰,殺他們做甚。”
薛時安眼眸深沉,寬袖一揮,蹲在她麵前,故作出毫無防備的姿勢。
“你從何處闖進來的。”
此山名為斷崖山,三麵山體都是陡峭的山崖。
唯一一處可以登峰的山路,安排了三百護衛守著。
莫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便是他,也無法在不驚動護衛的前提下出現在山上。
秋晚鶯掌心蹭了蹭膝蓋,磕磕巴巴:“我,我,你們。”
薛時安嗤笑一聲,忽然對她產生了興趣。
他倒要看看她裝出這副愚蠢無辜的樣子,究竟想要完成什麽樣的任務。
“不管是否刺客一黨,你貿然出現於此處,萬分可疑。”
“是押到大牢懲處,還是留在本侯身邊,假以時日,自證清白。”
黑衣人橫七豎八躺倒在地,空氣中仍舊彌漫著血腥氣息。
秋晚鶯看了眼他手裏提著的流星錘,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你們要我向一群殺人犯自證清白?”
“事到如今你還認不清楚形勢,不想死就乖乖聽從。”
薛時安直起身,率先一步負手往前走,走了幾步他回首看向她的目光帶著冷色。
直覺告訴她,最好聽他的話。
秋晚鶯爬起來,邁開虛軟無力的雙腿。
下了山,秋晚鶯被單獨安排在一駕馬車。
一路搖搖晃晃,顛的秋晚鶯幾欲作嘔,最終眼皮泛酸,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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