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戶籍拿來給某瞧瞧。”
是與不是,戶籍一觀就知。
秋晚鶯愣住了:“戶籍?”
店家上下打量她:“沒有戶籍?”
有,還是沒有,她應該有嗎?
秋晚鶯心思七轉八彎,試探道:“沒規定找活計要戶籍吧。”
店家被她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夥計在一旁幫腔:“店家,她一個女子怪不容易的,您就留下她吧。”
店家瞪了瞪夥計,猶豫半晌:“曆來沒有女子做賬房,莫如另謀高就。”
秋晚鶯不給店家好言相勸的機會:“工錢看著給,包吃包住就行。”
店家眼睛亮了:“那成!”
為了確保工作不出現任何紕漏,秋晚鶯向店家要了一卷竹簡,把飯館菜品的價格全都記在竹簡上。
女子出現在飯館不方便,加上她頭發短,難免惹眼,向夥計借了一套男裝,戴上結巾帽,不仔細瞧,還以為沒竄個的小男娃。
一天工作下來,沒有一分錢的誤差,可把店家高興壞了,忙招呼廚子給她加了一道葷菜。
一葷一素兩道菜,秋晚鶯吃了幹幹淨淨。
兩天了,總算吃上一口熱乎飯了。
店家給她安排一個單獨的小院,兩居室。
床褥是舊的,有些不幹淨。
好在是夏天,不蓋被子也沒關係。
第二天醒來,秋晚鶯端著木盆走到隔壁,向夥計討要牙具。
夥計遞給她一把帶葉的柳枝,讓她不必道謝,都是自己人。
這個時代的人們沒有牙刷,用的都是新鮮的嫩柳枝,幹刷。
隻有富貴人家才會把柳枝削成牙枝,配上加鹽的茶水刷牙。
講究的,還會配上對牙齒有益的藥物。
最讓秋晚鶯難以接受的是上廁所隻能用竹片子。
她想過製作紙張,隻記得紙是木頭製的,流程方麵可以說一竅不通。
秋晚鶯拿著竹片子,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舍身取義般走進茅房。
出來後,整個人打霜了茄子似的無精打采。
比起國營工廠做會計,在飯館做賬房先生好像在養老。
閑暇之餘,秋晚鶯會留意食客談話,或者找夥計牛勝打探附近的山,打探那個侯爺是何許人也,打探這個時代的背景,周圍的人事物。
聽牛勝說,附近大大小小有幾十座山。
店家姓劉,老伴走的早。
一共三個兒子,兩個兒子接連死在戰場,屍骨無存。
小兒子一病不起,藥石無醫。
店家成了孤家寡人,守著小飯館過日子,是個苦命的。
朝廷三五年就會征一次兵,除非家裏隻有一個男丁,不然誰都逃不掉。
牛勝歎氣道:“俺娘就俺一個兒子,不然俺也活不長,早不知道死哪地了。”
沒辦法,世道如此。
秋晚鶯神色怔鬆:“苦的是百姓。”
牛勝點點頭:“是啊,苦的是咱百姓,不過用不了多久就天下太平了。”
咱們西燕國唯一的君侯,安國侯,南征北戰,殺敵無數,已滅四國。
如今西燕國已是諸國最強盛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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