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提前做很多吃的,洛饃,餅子,花生,裝滿一竹筐,讓她帶回去吃。
秋晚鶯動了動壓麻的胳膊,平躺望著上空。
施暴者近在咫尺,與她同床共枕。
她還得放棄自己的情感,集中精力,想方設法取悅他,不能有任何行差踏錯。
討厭這樣無用的自己,找不到旋渦,不如死了算了,省的被他占便宜。
一連五天薛時安早出晚歸。
天剛蒙蒙亮,他去校場,或者帶將領外出打獵,少有回來處理軍務。
他睡眠極好,倒頭就睡。
她沒有膽量叫醒他,能抓住的機會隻有他洗漱完畢,上床睡覺的一小會兒。
前幾日不行動是怕他起疑。
畢竟前後態度轉變太大,他不會相信她。
十多日過去了,她也該‘識時務’了。
秋晚鶯咬牙翻身側躺,正麵對他。
薛時安眼裏沒什麽溫度,不慍也不怒,但是無端令她後背涼颼颼。
“待在營帳,太無聊了,能不能,四處,走走。”
一句話,她說的斷斷續續,還吞咽了口唾沫。
怕他不允,她鼓起勇氣,抱住他的手臂。
那雙漂亮的黑眸巴巴看著他。
不知怎得,薛時安想到小時候養過的小奶狗。
雪白雪白的,圓溜溜的黑色眼珠子,比黑曜石還要漂亮。
薛時安抿了抿唇,不甚高興的語氣:“明日本侯要去上山打獵,晚間篝火炙肉,允你出席。”
有自由,但不多。
不過勝在他消火了,不在氣頭上了。
秋晚鶯得出試探的結論,掐了掐掌心,冷靜下來,壯著膽子乘勝追擊:“侯爺有沒有需要我效力的,比如算賬。”
此言一出,薛時安麵色一沉,冷聲道:“看來本侯的話,你全然當做耳旁風了。”
秋晚鶯裝作驚慌的樣子,起身跪坐在床榻上,徐徐道:“我以為侯爺是看中我的本事,是利用,是虛情假意,這才起了歪心思。”
“我才發現我錯了,大錯特錯了,是我小人之心了。”
秋晚鶯言辭懇切:“我本該押到流民營,是侯爺讓我免遭磨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