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男人們為所欲為。
這種荒誕,帶著顏色的畫麵令秋晚鶯無所適從。
她收回目光,透過幕籬輕紗縫隙夾一筷子糕點,慢吞吞咀嚼。
酒過三巡,男人們越發肆無忌憚。
他們看向女人們眼神透出來的輕蔑,比之家禽差不了多少。
手上的動作,摩挲著,像是把玩一件趁手的玩物。
錢校尉起身抱拳道:“君侯,這小女子頗得末將喜歡,末將家中缺個通房侍候,不知可否贈與末將。”
買賣物件,問價,討價還價,買與不買,賣與不賣。
他怎不問問女子願不願意。
薛時安大手一揮,女子喜不自勝磕了好幾個頭:“多謝君侯,多謝大人。”
看得出來,女子是真的歡喜。
秋晚鶯食難下咽,起了回去的心思。
正醞釀著如何告辭,薛時安把那些女人們趕下去了,原來是鹿肉炙好了。
秋晚鶯象征性吃了兩口,幕籬下的臉色難看,眼神厭惡望著上首坐著的薛時安,聲音很輕:“侯爺,我吃飽了,想先回去。”
薛時安掃了眼她案桌前滿滿當當的食物,不悅道:“鳥都比你吃的多。”
“也罷,你剛養好身子,回去歇著吧。”
秋晚鶯如釋重負轉身離席,帶著喜紅喜綠往回走。
看出她的鬱鬱寡歡,喜綠試著哄她開心。
“剛才席麵上的女子運氣可真好。”
“這話不假,她出身流民營,屬最低等的奴,如今提為錢校尉的通房,日後不必受苦。”
兩人一言一語,聽得秋晚鶯心口一窒。
秋晚鶯停下腳步,低聲喃喃道:“流民營的日子,很苦嗎。”
流民營女子從早到晚泡在河邊漿洗士兵的衣物鞋子,嚴寒酷暑皆是如此。
一天一頓飯,吃的都是糟糠。
犯了錯,挨鞭子是輕的。
流民營女子生病沒有資格請醫官。
想從流民營出去隻有兩條路。
死了,丟進亂葬崗。
走運被將士看上,做個通房。
不是所有流民營女子都可以伺候將士們。
得顏色好,身段佳,清清白白,乖巧聽話,好生養的。
比如今日宴席上的流民營女子,全都是管事精挑細選出來的。
秋晚鶯聽的心驚不已。
要是薛時安不出麵,她豈不是落得和那些女子一樣的下場。
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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