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賤,入府沒得召見。
倌奴的想法很簡單,找個得寵的做倚靠,離開落花院。
此番拉踩險些把司氏為首的一幹官家女子氣厥過去。
司氏拉扯倌奴的胳膊:“你樂奴出身,自小學的,是取悅人的玩意。”
“我等父兄皆在朝為官,出身書香門第,規矩已經刻在骨子裏。”
“你所羨慕的,不過是我等尋常的。”
一連串夾槍帶棒的話,看似嘲諷倌奴,實則針對秋晚鶯,暗指秋晚鶯身份出身卑賤,以色示人。
去年年末,小常氏的父親跟隨侯爺打仗立功,升為五品遊擊將軍。
回京沒過半個月,小常氏被父親派人送進侯府。
小常氏和側夫人常氏是同宗同族,不過小常氏的父親是庶出旁支。
借著這層淡薄的親戚關係,小常氏在落花院混的風生水起。
今年小常氏父親得了重用,侯爺派人賞過一回,小常氏行事愈發囂張。
每每說不過便會動手,以顯示她武官家出身的威勢。
啪的一聲脆響,倌奴被小常氏扇了一巴掌。
小常氏冷笑道:“自知出身卑賤,學什麽勞什子規矩。”
“個人有個人的出路,你學規矩學的再好也無濟於事。”
說罷,小常氏瞥了眼秋晚鶯,眼神透著挑釁。
秋晚鶯想過息事寧人,退一步海闊,憑什麽退一步,她又不是泥糊的。
“喜紅,去請嚴嬤嬤。”
“喜綠,關門。”
秋晚鶯的聲音不輕不重,沒蓋過屋子裏的爭吵聲,可是出奇的讓眾人止住了話語。
倌奴得意的眼神掃過小常氏,仿佛在說,如今有人庇護我,看你日後還怎麽囂張。
“庶夫人,您心疼婢妾,婢妾心底明白。”
“您為婢妾撐腰,婢妾得為您著想。”
“此事不宜鬧大,有您的憐惜,婢妾受再多的委屈都算不得什麽。”
“喜紅姑娘,快些回來吧。”
倌奴說著抹了把眼淚,那可真是聲淚俱下,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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