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了他,他大力扯開她的外衫,壓了過來。
依然是讓她膽寒的親昵。
她清楚聽到心髒‘砰砰砰’的跳動。
她的大腦在不斷叫囂,讓她停止這種‘我為魚肉’的行為。
她的身體在抵觸,在抗拒,試圖控製自己躲避。
秋晚鶯咽下嘴裏的腥甜,緊緊抱住他。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退路。
曾經是,如今也是。
落花院叫了三遍水。
而她也得到了他的承諾。
薛時安前腳剛走,後腳送賞賜的仆婦站滿了院子。
珠寶首飾,衣裳補品,香料花瓶......流水一樣抬進落花院。
“庶夫人大喜,侯爺下令,三日後在百環堂設宴,為您補全納喜禮節,還邀了許多賓客入府。”
“侯爺令奴等把西風院收拾出來,改名為‘仲秋居’,親自題字,讓工匠製成牌匾。”
隔著一道屏風,管事繪聲繪色。
“侯爺開了私庫,挑了金漆銅鏡台,妝匣銅鏡,綠釉衣箱,彩繪小榻,衣架,小幾等物,挪到西風院,呸,仲秋居內室,隻等著您大喜那日搬進去。”
“您瞧,這是吉服和喜飾。”
這是一件緋紅色曲裾,外罩著大紅色的紗衣,領口用銀線繡有多籽枝蔓,腰封綴著一顆圓潤的南海粉色珍珠。
首飾有一對鑲珊瑚雙股花形發釵,一隻蝶戲雙花紅寶石步搖,一對翠玉美人鐲,一串半月形的碧玉禁步,以及若幹價值不菲的耳墜。
秋晚鶯咽下最後一口避子湯,嗓音沙啞:“辛苦管事了,喜紅。”
喜紅拿了一個裝滿碎銀子的錢袋子塞進管事手裏。
管事假意推辭,欣然笑納,臨走前說了一籮筐的好話。
送走管事,喜紅回來道:“庶夫人,落花院的小主們請見。”
秋晚鶯隨手丟開一塊玉佩:“夜深了,我誰都不想見。”
與他周旋已經耗費所有精力。
她不想把多餘的精力浪費在其他人身上。
他已經答應要帶她去那座山林,那她就不必冒著被抓回來的風險逃跑了。
隻要她忍耐些時日就可以離開了。
事成之前,她不想橫生枝節,出現絲毫差池。
隔了一夜,管事又來送賞賜。
賞的是周國獻的貢品,兩匹煙雲色銀絲菊紋錦。
小如燈花,大如彩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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