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喜當日,秋晚鶯早早沐浴更衣,來到侯府祠堂上香叩拜。
薛時安遞給薛氏族老一卷竹簡。
薛氏族老打開竹簡念道:“秋氏,農籍,籍貫京城,身世清白,祖上皆以耕種為生。”
念完竹簡上的戶籍內容,年過五十的族老打開另一卷竹簡,在竹簡末端寫上‘秋氏’二字。
薛時安單手固住她的腰肢,低下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做了本侯的庶夫人,這卷戶籍便會添上,薛秋氏,安國侯庶夫人這幾個字。”
身穿喜服給薛家祖宗磕頭已經算是她的忍耐極限。
這惡人還要把她做了薛家小老婆的事情釘在板子上。
老天爺睜睜眼吧,她是不情願的,都是這個惡人的錯。
秋晚鶯身子僵硬如木,盡可能控製情緒,氣血上湧,頭暈目眩,臉色漲的通紅。
薛時安抬起她的下巴,她的恨意沒來得及退去,隻能閉上雙眼。
“睜眼。”
他命令道。
秋晚鶯睫毛輕顫,掀開眼眸,屈辱的水色聚集在眼眶。
薛時安麵上沉了幾分,壓了壓心底的起伏,滲著嘲弄:“不管你存著什麽心思,入了我薛氏族譜,就算是死,也得埋在我薛家祖墳。”
“收起你的歪心思,否則別怪本侯無情。”
亂世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活的,死的。
便是她再特殊,在他跟前也沒有第二條命可以活,沒有第二條路供她走。
薛時安鬆開禁錮她的手,重新變為淩厲威嚴的神色。
秋晚鶯踉踉蹌蹌,搖晃著站穩身姿。
她緩緩地行禮:“妾身謹記侯爺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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