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
她要是這些後宅女子,早在這幾日的賞賜和寵愛迷昏了頭,以為他特意為她揚名呢。
此番縱橫謀劃,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都被他榨幹了價值。
秋晚鶯垂著眼眸,對薛時安的忌憚之心提升到頂端。
多說多做,不如少做少說。
往後須得更加小心謹慎才是。
常玖端起酒盞潤了潤嘴唇,側目對著秋晚鶯說:“妹妹好本事,不像某些人,什麽都不會,還妄想圖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殊不知竹籃打水一場空。”
白芙蓉黯然神傷,落寞道:“姐姐說的是,妾比不得秋妹妹有本事。”
常玖汗毛直立,氣不打一處來。
眼緣真的很重要,比如常玖第一次見白氏就來氣,聽白氏說話更是手癢癢,恨不得親自動手撕爛她那張可憐巴巴的小臉。
瞧見常玖壓不住脾氣,令彩藍清了清嗓子。
侯府舉辦的宴席,外賓在堂上坐著,她作為嫡妻,決不能讓外賓看到侯府女眷不睦。
常玖一臉憋悶,不再搭理白氏了。
官員嫡妻都是單獨的席麵,由貼身侍婢伺候進食。
妾室跪坐在官員身側布菜伺候,沒有碗筷。
瞧了一圈,秋晚鶯在末席瞧到一個眼熟的女子。
是她,出身流民營,在宴席上被校尉挑中做了通房的女子。
怎麽瘦成這樣,胳膊上還有淤青。
家暴,打女人!
“君侯在上,下官新得一愛妾,舞姿甚妙,不如讓下官愛妾舞一曲助興。”
薛時安麵不改色:“允。”
將士身邊的愛妾慌張間打翻了酒盞。
將士沒怪罪,拍了拍愛妾的肩膀:“去吧。”
一刻鍾的功夫,將士的愛妾換好舞裙,隨著琴聲邁著細碎的步子進來。
舞裙是由薄如蟬翼的輕紗製成。
每個旋轉跳躍間裙擺像是盛開的花,層層疊疊飄逸的緊。
樂曲彈到高潮,她解掉腰帶。
一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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