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換取男人們的誇讚。
這句廉價的誇讚仿佛能讓她們變得高貴起來。
宴席進行到末端,秋晚鶯悄悄離席。
晴雲去小廚房要了一碗醒酒湯,回身看到秋晚鶯,忙不迭行禮。
秋晚鶯猶豫著:“他打你。”
晴雲眼神怯懦看了她一眼:“是奴婢自己摔的。”
秋晚鶯視線落在她胸口的鞭痕。
晴雲苦笑一聲:“庶夫人,大人是打奴婢,特別是喝醉了酒。”
秋晚鶯被這一句話刺激的失去理智,脫口而出:“你不想回去,我可以試著說服侯爺還你自由,我不能保證成功。”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
可是不說這句話她也會後悔。
後來想了想,不說才後悔。
對她來說僅僅是一句話,對晴雲來說是精神支柱,是寒冬臘月的暖陽。
晴雲笑了:“離開大人,我會死。”
秋晚鶯愣住。
她的孿生姐姐以兩袋小米的賤價,賣給年過五十的老頭子做通房丫頭。
姐姐是自願的,還有比姐姐賣的更賤的。
生在亂世,女子的命還不如耕地的牛值錢。
她能吃飽穿暖,能穿的體麵,勝過天下六成女子。
日後大人膩了,她也能在府裏活下去。
自由的代價是承受奔波勞碌之苦。
哪怕庶夫人心善,給她銀錢供她生存,她也沒有守住銀錢的本事。
早在流民營的一次次鞭打,她就已經失去了獨自生存的勇氣。
提心吊膽的生活,還是跟著大人,她選擇跟著大人。
她想‘看似’體麵的活著,不想和姐姐一樣,走投無路把自己賤賣出去。
晴雲故作輕鬆笑了笑:“庶夫人,您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還有,別看輕我。”
“這世道,女子艱難。”
晴雲欠了欠身,端著醒酒湯離開了。
秋晚鶯紅著眼,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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