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姐姐,奴家不小心,司姐姐不會怪罪奴家吧。”
倌奴眼裏明晃晃的挑釁,算準了司氏不敢動手。
司氏有苦難言,帶著滿腔的怒火轉身。
這一退,往後日子就難熬了。
往日兩菜一湯一糕餅的早膳,現在隻有油炸邦邦硬的糖糕,一碟子鹹菜拌白粥。
司氏咬了一口糖糕,吃到嘴裏又甜又硬。
午膳和晚膳是肉,長此以往下去,她必定吃成個胖子。
砰的一聲響,司氏掀翻了桌子。
“去,拿上碎銀子,打點膳房的婆子,做一盤荷葉豆腐。”
倌奴聽到隔壁動靜,連忙跑來看司氏的笑話,生怕晚了看不到。
聽到司氏要拿銀子打點膳房的婆子,她現身嘲笑道:“姐姐還沒認清處境呢。”
“侯爺為了給秋庶夫人撐腰,罰姐姐禁足一年。”
“隻要秋庶夫人得侯爺寵愛的一天,姐姐就不得侯爺待見。”
倌奴笑容充滿惡意:“姐妹們最會審視奪度,風往哪吹,自然就得往哪站。”
“姐姐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妹妹就不耽誤姐姐用膳了。”
倌奴轉身又停下腳步:“哦對了,秋庶夫人製出一種殺死吸血蟲的香料,幫了侯爺的大忙,夫人設下慶功宴。”
“瞧我這記性,姐姐尚在禁足,時辰不早了,妹妹得去梳妝打扮了。”
司氏麵上隱隱扭曲,聲音顫抖:“賤人!賤人!”
穀子快步掩住房門:“小主慎言!”
庶夫人正得侯爺寵愛。
不管小主是罵秋庶夫人還是倌奴,傳出去都會成為禍事。
司氏踩著一地的肉食來到穀子麵前,抓住穀子的手,軟言好語祈求道:“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穀子甩開司氏的手,清醒道:“小主,婢子的老子娘給婢子找了一戶人家,已經通報給管事了,明日婢子就去了,小主保重。”
一家子都是簽了死契的奴仆。
她犯錯,一家子都得受牽連。
司氏犯蠢,她不能帶著一家子找死。
司氏近乎癲狂低吼道:“你要棄我而去,連你也要背叛我!”
司氏驟然變臉嚇了穀子一跳。
穀子轉身拉開門,慌不擇路往外跑。
司氏瘋了,等不了明天了,她要離開!
司氏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猙獰的表情僵硬在臉上,追趕上去。
門外看守的婆子動手將司氏推了進去,鎖上房門。
司氏望著上了鎖的房門,抽出發鬢間的銀釵,跑到內寢尋了一根針,沿著銀發釵中間的縫隙挑開。
發釵是空的,裏麵藏著一小塊紅色合歡散。
這塊合歡散是父親花了大價錢買的。
隻需點燃一點點就能讓男女生出衝動。
不得不被合歡散驅使。
她見不著侯爺,沒有機會用。
司氏目光陰毒。
倘若今夜慶功宴上的女人們都中了合歡散,侯爺會先顧著誰呢。
夫人,常側夫人,秋庶夫人,白庶夫人。
橫豎不會是落花院的小賤人們。
司氏嘴角笑容加大。
落花院的女人都是家族送進來的棋子。
沒了貞潔,隻能發還給母族。
事發之後,侯爺叫人嚴查,查出合歡散是出自蚊香,秋庶夫人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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