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不必在我麵前裝善良,扮柔弱。”
司氏聲音逐漸高亢:“你問我為什麽害你,因為隻要有你在,我就得不到侯爺的寵愛,你我之間,隻能活一個。”
秋晚鶯怒火蹭蹭蹭往上升:“我活著礙你什麽事了。”
“你就那麽不自愛,一定要仰賴男人。”
司氏蹭的一下站起身,卻又被身後的婆子按倒在地。
司氏奮力掙紮不敵,氣的臉紅脖子粗,扯開嗓子尖聲道:“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父親,夫君,兒子,哪個不是男人。”
無論是嫡妻妾室,還是嫡女庶女。
哪怕貴為國母,還不是仰賴男子生存。
真該讓侯爺聽聽她的這些悖論。
讓侯爺看清楚他所寵愛的女人是有多麽的大逆不道。
司氏臉上寫滿不甘心,胸口劇烈起伏,譏嘲反問道:“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不自愛,你不也是仰賴男人生存。”
“從你有了庶夫人名分的時候,從你獻出蚊香爭寵的時候,你就已經沒有資格指著我,仰賴男人生存。”
司氏紅著眼:“你怪我害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走投無路行此下策。”
秋晚鶯的不解正如一盆熱油澆在司氏頭上。
司氏徹底紅了眼:“我不殺伯任,伯仁卻因我而死。”
“你是放過了我,可是得了侯爺厭棄的女人怎麽可能在侯府生存。”
“你過得越好,那些賤人們就會變本加厲的報複我。”
“你說我該不該害你,隻有你死,我才有出頭之日!”
秋晚鶯怔怔望著她,大腦一片空白。
此時的她陷入深度自我懷疑中無法自拔。
無法確定究竟是司氏的錯,還是她的錯。
司氏悲淒一笑,卸了力氣,跪在地上幽幽道:“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你以為侯爺是真心喜愛你嗎。”
侯爺秉性涼薄,之所以大張旗鼓為她正名,完全是看在她製出蚊香的份上。
日子久了,寵愛淡了,她沒了利用的價值,侯府進了新的美人,她還會像現在這樣得意嗎。
秋晚鶯眼神複雜:“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爭寵,我的本意......”
後麵的話戛然而止。
秋晚鶯沉默的咽下心裏話,重新組織語言:“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我不會處置你,你走吧。”
司氏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婆子的束縛,狀若癲狂奔向她。
一把掐著她的脖頸,麵目猙獰,滿眼怨毒:“你還敢裝出這幅無辜的嘴臉惡心我,全天下就你這一個好人是吧。”
“害我落得這幅田地,還敢裝!你該死!該死!去死!”
誰都沒想到司氏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行為,在場的人都能愣住了。
等反應過來,忙去拉開司氏。
司氏一邊掙紮一邊說:“看到你無辜的嘴臉我就惡心!惡心,秋晚鶯,你怎麽不去死,啊,你那麽能裝,你怎麽不去寺廟做菩薩。”
“放開我,秋晚鶯,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吼完這一句,司氏大腦缺氧暈倒在地。
秋晚鶯捂著脖頸說不出來話,灌進嘴裏的茶水像是刀片,一寸寸劃破她的喉嚨。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咳嗽,癱倒在席位上苟延殘喘。
“醫師,快去請醫師。”
“我去請侯爺做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