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時安嘴角掛著殘忍的冷笑:“怕了。”
秋晚鶯一陣頭暈目眩,不斷審視他的表情,試圖找出開玩笑的端倪。
良晌,她聲音變尖,愈發難聽:“她罪不至死!”
薛時安麵無表情釋放渾身威壓,周遭空氣似乎冷了下來。
他的眼神帶著淩厲感,句句鏘有力:“按規矩,她該千刀萬剮,屍體拖出去喂狗。”
秋晚鶯感覺心口很沉重,說不上來的難受。
忍耐了許久,她終於沒忍住趴著床沿幹嘔。
薛時安悠然冷漠道:“這是本侯最後為你做一回主,全了府裏的規矩和你的尊嚴體麵。”
“爾後你當吸取教訓,恪盡職守,勤勉盡責,莫要拿出以往的做派。”
薛時安說罷就要離開。
秋晚鶯撲過去抓住薛時安的衣袖,卻被帶下床榻。
她上挑的眸子隱約破碎,唇瓣不自覺顫動幾下。
羞恥,慌張,各種情緒逼著她。
“為什麽,以我的名義。”
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好在薛時安聽清楚了。
薛時安英俊的眉梢微挑,紆尊降貴蹲下身,帶著薄繭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逗弄一笑。
她想出淤泥而不染,他偏不讓!
薛時安收手的同時,居高臨下睥視她一眼,轉而大步離去。
司氏死了,死在了第二天清晨。
雨水衝刷著血水。
雷鳴聲遮住了司氏的淒慘求饒聲。
秋晚鶯不顧侍女的勸導,拖著病體,冒著滂沱大雨來到樸齋。
她跪在薛時安腳邊,從未有過的低姿態,祈求薛時安帶她去那座山。
祈求他,放她一馬,讓她清白的離去。
薛時安眸子是一片冰冷幽暗,勾起的嘴角,似墨點滴入清水,蔓延的極慢。
樸齋伺候的侍女仆從全都跪在地上,深埋腦袋,屏住呼吸,噤若寒蟬。
“好。”
秋晚鶯驚喜抬頭,正對上薛時安危險的輕笑。
來不及多想,她卸了口氣拜謝。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已經習慣用這個時代的跪拜禮。
侯府的馬車,出行的用具,侍女,護衛,全都準備完畢。
秋晚鶯在侍女的攙扶下快步往外走。
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她轉頭一看,卻見薛時安也跟了過來。
“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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