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安的拳頭重重砸在案桌之上。
北齊國與南靖國結為同盟,招兵買馬,廣納能士,侵擾邊境百姓。
消息傳到朝中,他一再請旨出征,小皇帝再三推拒。
如此拖了三五日,太後暗中請動退居山林的楊大儒,跑到朝堂上與他作對。
楊大儒滿嘴仁義道德,指著他的鼻子痛罵他不該讓天子下罪已詔。
什麽天子之過,臣之錯,臣子當為天子排憂解難。
薛時安唇角勾起一抹冷冰冰的笑容。
斷崖山崩塌,本不是什麽大事。
皇帝小兒把斷崖山崩塌怪罪在他身上,四處散播謠言,背刺於他。
他若不反擊,頭上豈不是多了一頂亂臣賊子的帽子。
令家兒郎當街縱馬,縱使家奴欺辱百姓,他不過小懲大誡,令家氣上了他,在旁邊觀望,做起了縮頭烏龜。
須知不是薛家需要令家,而是令家需要薛家。
這幾年令家是被下麵的官員捧得腳不沾地了。
生逢亂世,文人的嘴皮子能說的西燕國國運昌盛,永世太平?
“侯爺,夫人求見。”
薛時安嗬道:“不見,傳徐軍師。”
薛時安拿起掛在牆上的寶刀。
廣慈皇帝沉迷女色,不理朝政。
內有文臣把控權柄,武將貪汙軍餉。
外有諸國虎視眈眈,西燕國置身於風雨飄搖。
他整肅三軍,將混吃等死的紈絝子弟趕出軍營。
南征北戰,一身傷痕累累,換來西燕國千秋百年。
廣納文士,力排眾議將無用的朝中臣子換下來,百姓才得以有苦可訴。
薛時安眼睛危險眯起,滔滔的氣勢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廣慈皇帝有十七個皇子,二十多個公主。
為了皇位,眾皇子鬥的頭破血流。
太後在鬼節誕下十五皇子,母子二人沒等到滿月宴就被皇帝下令遷移冷宮。
若不是薛家扶持十五皇子上位,太後和皇帝小兒尚且在冷宮受苦。
太後和皇帝小兒是舒服日子過久了,記不得在冷宮艱苦度日了。
他能扶持沒有絲毫勢力的十五皇子上位,也能把十五皇子從王座上......
薛時安暴喝一聲,砍斷屏風一角,冷哼一聲,扔下寶刀和刀鞘。
“來人,輿圖。”
牛皮紙製成的兩尋輿圖鋪在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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