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國交戰,苦的是至城老百姓。
城中不見熱鬧,多數店鋪閉門不開。
穿著補丁的男女老少買完東西匆匆離開,一派冷清蕭條之象。
馬車停在一家首飾鋪子,秋晚鶯放下車簾,在喜綠攙扶下緩步入內。
喜綠讓店家拿出最貴重的首飾供她挑選。
店家呈上首飾,引得喜綠好一陣不滿。
“此等劣物怎配得上我家夫人,快快拿下去,換貴重的首飾來。”
喜綠說著掏出錢袋子,錢袋子砸在桌上沉重的一聲響。
店家喜笑顏開,做賊似的跑出店門看了眼四周,又叫夥計去外麵守著,對著秋晚鶯伸手示意道:“夫人請隨某移步閣樓。”
喜紅紋絲不動,給了喜綠一個眼神。
喜綠上前一步不悅道:“青天白日的,你這是什麽做派,莫不是你鋪子裏的首飾見不得光。”
店家苦著臉:“某實在是無奈之舉啊。”
兩國交戰,這邊疆靠西一連五座城池多出許多賊寇,專做燒殺搶掠之醜行。
不少家底厚實的,托著官府這層關係舉家搬遷了。
他們這樣的普通商賈見尊官一麵都難,更何況求得官府庇護。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這也是沒轍了。
聽完店家的解釋,喜綠才作罷。
一行四人走上閣樓,店家掀開牆壁上掛著的山水畫。
山水畫後麵有個凹槽,剛好放下一個上了鎖的小箱子。
店家把箱子抱出來,脖子上掛的鑰匙打開鎖。
箱子裏的首飾是比樓下擺放的好了許多,但是秋晚鶯隨身佩戴首飾皆是薛時安開了自個的私庫賞下去的,頭上這根簪子買下這家首飾鋪子還有餘。
秋晚鶯笑著說:“還是新首飾順眼。”
說罷,挑了支金鑲玉蜻蜓簪子插在發間,帶上一串金累絲鑲珠瓔珞項圈,兩隻喜鵲登枝足金鐲。
原本清雅秀麗的裝扮,硬生生被這些俗物破壞殆盡。
喜綠欲言又止,被喜紅拉了拉袖子,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算了,庶夫人高興就好。
逛完首飾鋪子,接著是脂粉鋪子,糕點鋪子,成衣鋪子,綢緞莊。
秋晚鶯戴著新買的晃人眼睛的金首飾,走哪都會被店家當做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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