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額頭帶刀疤的土匪對店家問道:“方才抱著箱子的兩個女子在何處!”
喜綠暗道不妙,腳步輕悄回到包廂:“樓下有劫匪,庶夫人別怕,婢子帶您逃出去。”
喜綠先把秋晚鶯送到窗外屋簷上。
她斷後關窗,護著秋晚鶯躲到屋簷角落。
這個角落隻能藏納一個人,喜綠粗略觀察四周,身輕如燕順著側柱往上爬。
爬到屋頂,喜綠向下伸手:“婢子拉您上來。”
秋晚鶯伸出手的那一刻,包廂的窗子被土匪從裏麵推開。
“不好,這倆賤人想跑!”
“該死的賤婦!別跑,老子抓到你,定要......”
粗劣不堪的辱罵還沒吐完就被喜綠一飛鏢劃破了脖頸,順著二樓屋簷滾落下地。
喜綠趕忙把秋晚鶯拽上屋簷,而她自己則是跳下去和土匪纏鬥。
秋晚鶯趴在屋頂,深深看了眼喜綠,咬牙弓腰爬向另一邊屋頂。
她深呼一口氣,抓著屋簷瓦片順利在牆上站穩,沿著牆頭晃晃蕩蕩行走十幾米,終於撲向茶館後院的柴火垛。
秋晚鶯顧不上手肘擦傷,順著柴火垛往下滑,打開後院的門,消失在了黑夜中。
可能是逛累了,喜綠隱約有些提不起勁,打鬥還得留意秋晚鶯的安危,難免分身乏術,以至於秋晚鶯什麽時候逃了都沒注意到。
最終還是喜紅出現才結束這場打鬥。
“庶夫人何在。”
“在屋頂。”
喜紅爬上屋頂,心裏一沉。
壞了,庶夫人不見了。
喜紅氣的狠狠甩了親妹妹一巴掌:“廢物!”
喜綠負著傷,對姐姐的巴掌毫無反應。
因為喜綠深知回到軍營會迎接侯爺殘酷的懲罰,保不齊姐姐的性命也要斷送在她手上。
喜紅心裏說不出的悔恨:“對不起。”
喜紅雙眼赤紅:“對不起有用嗎,你我性命全都係在庶夫人一人身上,你怎能如此糊塗!”
喜綠下定決心一般:“我這就去回稟侯爺,姐姐放心,此事全由我一人承擔。”
喜紅伸手擋住喜綠的步伐:“你拿著侯府令牌封鎖城門,我去稟明侯爺。”
“姐!”
喜紅決絕打斷:“廢話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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