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存放的糧草所剩無幾。
果不其然,北齊大將軍羅義明坐不住了,率軍昧戰,意圖奪回襄城。
好在薛時安早有防範,沿途設陷,暗布伏兵以待敵。
蒺藜攔住北齊逃跑的後路。
長槍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銀光。
弓弩手無情的射殺。
此戰西燕大勝!
夜光下,薛時安的眼眸如寒星,默默望著西邊方向。
每隔三日暗衛來報秋氏的消息。
她進的不香,醫師說她憂思成疾,鬱結於心。
憂,思。
或許在擔憂他,思念他。
這個想法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是聽到她每日都會望著他平時歸來的方向發呆,這個念頭就像瘋狂生長的野草。
野草不斷地砍,不斷地新生。
真不聽話。
無人看到薛時安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總是在夢中夢到她。
夢到她在仲秋居翹首以盼他的到來。
在營帳門口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快步奔向得勝歸來的他。
這種被人等待的滋味就像是有把羽毛拂過他的心間。
有些癢,能忍受。
夢醒,不明不白的情感躥出心裏那片堅硬如鐵的土壤。
他想抱緊她。
想和她融為一體。
最多四月,堯城糧草必損耗殆盡。
薛時安雙眸難掩嗜殺之氣。
北齊,必亡!
敗北逃回堯城的羅義明派人在城樓辱罵百裏之外的薛時安。
罵他狼子野心,陰險狡詐。
薛時安讓人用投石車投了一天的金汁,臭的連烏鴉都不在堯城落地。
等北齊士兵衝洗幹淨城牆上的金汁,新一輪的金汁飛來。
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羅義明掩著口鼻逃跑,回到軍營氣的跳腳。
幕僚西門褆靈機一動:“聽說薛侯爺有一妾室,頗得薛侯爺寵愛,連打仗這等大事都帶在身邊。”
“大將軍若想出口惡氣,不妨舍下些刺客,殺他愛妾。”
羅義明聞言有些猶豫。
大丈夫戰場上廝殺拚的是實力。
連月不戰,奪襄城大敗,已讓他失去不少威信。
傷及婦孺,怕是落不了好名聲。
西門褆下一記重藥:“大將軍當知失去堯城意味著什麽。”
羅義明心神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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