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邊,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是想死,不想生不如死。
一旦讓他發現她的意圖,死就會成為一種奢望。
秋晚鶯顫著音,牙齒上下碰撞,咬住舌頭不敢喊疼:“鶯奴......見見過主人。”
一隻大掌覆蓋在她頭頂,秋晚鶯頓時感覺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汗水爬滿秋晚鶯那張慘白的小臉。
“你該死。”
這句話像是對她命運的宣判。
“鶯奴該死。”
順著他的話,也隻能順應他的話。
薛時安盯著瑟瑟發抖的秋氏,雙目赤紅。
久到秋晚鶯跪的雙膝發麻。
“養好身子,懷上本侯的孩子,方可恕你千刀萬剮之罪。”
他竟然還要她懷上他的孩子。
秋晚鶯不可思議抬頭看他,脖子猛地被他擒住。
他俯身凶狠壓下,扣住她脖子的手隱忍顫抖。
“再保不住本侯的孩子,本侯會著人編織籠舍。”
秋晚鶯瞳孔大震,險些失聲尖叫。
她不要當做玩物掛在樹上!她寧可死,恨不得現在去死,可她不能,不能在他麵前露出一絲絲死誌。
否則不用她懷孕,他就能將她充做籠寵,他做得出來。
秋晚鶯眼淚嘩啦啦的流,情緒崩潰失聲痛哭。
如果死不成,他會折磨死她的。
活著懷上他的孩子,她又怎能對得起失去的孩子。
她不是嚇的腿軟跑不動,她隻是,不想跑。
薛時安鬆開掐住她的手,猶如負傷的猛獸,踉踉蹌蹌撞上馬車後壁,呼吸半晌,厭惡冷漠道:“哭什麽,你該謝恩才對。”
謝他沒立刻殺了她。
殺了這個連自己孩兒都忍心舍去的女子。
秋晚鶯喉舌仿佛被凍住了,掙紮爬起來跪好,說不出話,愈發慌亂,最後隻能一個字一個字,一字一句吐:“鶯奴謝侯爺恩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