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著夜騏飛行了十分鍾,這才緩緩停下
菲洛斯讓西爾維亞下來之後,推著她往前走,自己卻不肯前進半步了
獨角獸作為聖潔光明的生物,而夜騏被譽為死亡和不幸,自然是互相不對付的。西爾維亞感謝地摸了摸菲洛斯的頭,往前走去。
直至西爾維亞看見在埋著頭在湖邊喝水的一隻幼年獨角獸。
幼年獨角獸和小馬駒一般大,它的皮毛泛著金黃,光滑地甚至感覺能夠反光似的。周遭還有螢火蟲圍繞著它,為它驅散周邊的黑暗。
正如書上所說的那樣,它散發出的感覺是那樣美好而純淨。
小獨角獸感覺到了西爾維亞散發出來的動靜,抬頭望向她。
西爾維亞措不及防地和它對視。
隻一眼,西爾維亞看見了它眼中的純淨與美好,可隨後大腦傳來針紮似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緊閉起了雙眼。
靈魂好像被拉進了時空旋渦,畫麵流轉,仿佛來到了十幾年後。
依舊是禁林。
散發著聖潔光輝的獨角獸此時的毛發也不再發亮,死寂般地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脖子處開了一個血洞,鮮血正在汩汩地流出。
一個詭異身形、戴著寬大兜帽的男人收起了魔杖,很顯然,是他傷害了獨角獸。
他緩緩走近獨角獸,俯下身子,就著血洞吸食著它的血液。
待吸食完畢,那詭異的身影直起身來,他的大半麵容都被隱藏在寬大兜帽下,讓人看不真切。可莫名的,西爾維亞清楚地看見那兜帽下勢在必得的笑容。
西爾維亞感受到靈魂被猛地拉了回來,眼前卻是好幾匹獨角獸在湖的對麵凝望著她。
她臉色蒼白,頭暈目眩,這是她預言能力被迫觸發的副作用。
西爾維亞往常也不是沒試過主動預言,可往往看見的全是一片黑暗與荒蕪。
她的大腦極速地轉動著,已經完全感受不到身旁的動靜。
獨角獸靈魂聖潔而高貴,其血液也有著非凡的能力,可以延長人的生命和提高人的魔力,可是隻要擁有著肮髒靈魂的人喝了它的血,就代表著玷汙了它的生命,破壞了魔法中的規律,會受到來自獨角獸一族的詛咒,從此以後變成行屍走肉的狀態。
他那個時候已經虛弱到要靠獨角獸的血來維持生命了?
這是代表他複活歸來的第一個信號嗎?
湖對麵是被小獨角獸呼喚過來的成年獨角獸們。
它們隱藏在灌木叢中,露出頭來打量著站定在湖對麵一動不動,眼神空洞的西爾維亞。
它們能夠看見靈魂,以此來判斷這個人的心性是否純潔。
而西爾維亞的靈魂狀態,是它們從未看見過的奇怪狀態。
她的靈魂和她現在的模樣一樣,但中間卻有著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一半黑,一半白。但二者互相交融,卻又分割清楚。
黑暗與詛咒的氣息讓它們不適,甚至於想要嘔吐,好像世界上所有的負麵情緒都集中在她那一半黑色的靈魂中。
可另一半發出的純淨與高貴,就像天堂的天使一般溫和而堅定,又讓它們覺得是如此舒適和美好。
獨角獸們一時拿不準意思,想著要帶著小獨角獸回去。
而轉身卻看見了它們的首領已經踏著緩慢的步子靠近了呆立在原地的西爾維亞。
西爾維亞緩過神來,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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