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瀕死的最後一刻,挑選了對唯一給予她溫暖與歡笑的他,賦予了魔法血脈。
他應該被魔法血脈的衝刷而治愈了先天性的疾病,那個世界裏,是應該壽終正寢的。
可是,為什麽會在這裏遇見他?他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來人似乎並不認識西爾維亞,仍舊嘴角抿著一絲溫和的微笑,也不介意西爾維亞的愣神,再次詢問了一次。
他白皙的皮膚帶著病態,表情卻是那樣溫和,麵對西爾維亞的不回答,也隻能委屈的收回了想要書本的手。
那副模樣活脫脫的一隻受委屈的小金毛。
西爾維亞可沒心情關注這些,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看見加蘭德,她的胃就總有著一種不適感。
仿佛二人就像是天生排斥一般,讓她生理性、精神性上的厭惡。
西爾維亞將這歸結於那些不好的記憶而帶來的傷痛。
她匆忙地低下了頭,將書籍倉惶地塞進書架,腳步有些淩亂地離開了二樓。
可惜的是這本書並沒有回歸到原位,在西爾維亞離開後,搖搖欲墜,最終脫離了書架。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接住了它。
加蘭德一改那樣儒雅和煦的模樣,指尖輕輕翻動書頁,好像想要尋找西爾維亞留在書上的痕跡。
“終於,找到你了……”
他的眼裏閃過那樣複雜的情緒,帶著強烈的憤怒,渾身的氣質也隨之變化,讓他身後匆匆趕來的管家頓住腳步。
不過隻是一瞬,強烈的情緒被加蘭德收斂,好像又恢複成了那個溫潤的少爺。
——
西爾維亞直到回到斯內普的身邊,身體與精神上的不適感這才消失。
她不得不靠近了些斯內普,問道:“挑好書了嗎?”
斯內普看書的思緒被打斷,也不惱,瞧著西爾維亞略顯蒼白的臉色,直接越過了問題:“你怎麽了?”
後者也不吃這一套,再重複了一遍問題。
斯內普隻對魔藥感興趣。
他盤算了一下,母親所留下來的加隆,要在霍格沃茨度過七年,生活裏霍格沃茨可以滿足,最重要的則是教材費,其中購買魔藥原材料的資金則是占了一大半,其實是剛剛好的。
他也不願意多花,這些書完全可以等到要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再買來學習。
可骨子裏的自尊心讓斯內普不願意將這窘迫的一麵暴露給西爾維亞,他隻憋出四個字:
“我不用買。”
西爾維亞聞著獨屬於斯內普身上的淡淡草藥香,躁亂的精神也逐漸平穩下來。
她看著斯內普微微低著頭,企圖掩飾著眼裏的自卑,鷹鉤鼻將這張臉增加了更為硬朗的線條。
可他現在不過九歲,再俊俏的五官也顯得如此幼態,讓西爾維亞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捏了捏斯內普蒼白的臉頰。
臉頰上沒多少肉,西爾維亞當即就決定要將他養胖一些,也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什麽錯。
“我們是一家人,西弗勒斯。”
所幸一樓並沒有人,但西爾維亞可沒忘記二樓有個加蘭德。
她用氣音在斯內普的耳邊說道:
“兩個沒人要的小孩,在一起就會有了一個溫暖的家。”
溫熱的鼻息撲在斯內普的耳垂。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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