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也不要擁有‘異類’的身份。
他恢複了健康,卻成為了自己自己最痛恨的那種人。
他怎麽能不恨西爾維亞?
可更怕的是將利刃轉向他的村民。
曾經大膽護著他的母親,將他哄騙,等再醒過來,自己已經被捆綁住,身處審判台之上。
和藹友善的叔叔木著臉將油倒在他的身上。
一向覺得他是個累贅,從不喜愛他的父親頭一次走向他。
卻是為了點燃第一把火。
他不甘心。
火焰在他的心底躥起,直至眼底。
周遭的魔力暴動,等他再次清醒過來,周遭無一人生還。
鮮血染紅了村莊裏唯一的一條河。
他身上還充斥著被動物油浸濕的、難聞的氣味。
豆芽般大的小孩,不熟練的運用著魔力,將屍體一具又一具的摞起來。
他的手難免沾染上鮮血。
而他接觸到的,那紅的發黑的血,慢慢變得清澈。
加蘭德的眼眶通紅,忍耐著從指尖進入的狂暴魔力。
在吸納完一切後。
加蘭德拾起了父親掉落在地上的火把,毫無留戀的丟向了屍體。
燒死了曾經的自己。
他嚐到了血帶來的好處,也感受到魔力的奇妙。
鮮血帶來了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力量,卻也帶來了壓製不住的狂暴情緒,和急速衰老的身體。
加蘭德隻能瘋狂地尋找血液,維持著這股力量,在自己還沒衰老之前,肆意虐殺。
然後將罪名安在西爾維亞的身上,招來全巫師界的追殺。
而他自己也偽裝成被西爾維亞殘害過的巫師家庭,帶著偽善的麵具遊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