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好了。”
她現在隻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斯內普卻是她的老師,這樣的感情無論是在麻瓜界還是在巫師界,都會淪為他人談資。
輿論的可怕她早就見識過。
被壓抑在無盡黑暗中,緩緩窒息而亡的感覺曆曆在目。
西爾維亞垂下眼睫。
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談論斯內普。
格林德沃似是看出她的心情急速變化,輕輕拍了拍女孩的脊背,以示安慰。
他確實不會表達,隻能僵硬地轉移著自家教女的注意力:“兩周後,亨利會來接你,同時也會為你辦理休學手續,到時候你直接轉移去華夏。”
西爾維亞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同,歪了歪頭:“直接去華夏?不回蘭斯洛特莊園?”
格林德沃有些尷尬,視線往旁邊移了移。
亨利沒寫回信,讓他口述轉達一些事情,但當時他收到西爾維亞告知他來霍格沃茨任教的通知,整個人的魂都飛了,記不太清亨利當時具體說了什麽。
“嗯…亨利說英國最近崛起了一股勢力,他們具體幹了什麽,記不太清,反正處處都是針對著你們家族來的,所以莊園最近不太安全。你父母也已經打點好華夏的一切,你祖父和爺爺也都在那裏保護你,到時候你直接過去就行。”
處處針對蘭斯洛特家族而來?
西爾維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盤算著會是哪些家族會出手。
格林德沃可不慣著她。
他一掌拍向西爾維亞的腦袋,力道很輕,卻將西爾維亞從沉思中拉了出來。
格林德沃語氣暴躁:“你個小孩子關心這些做什麽?你隻要把你的詛咒解除了就行,你父母有能力應對這些。”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這次去華夏,短則七八年,長則二三十年,你…確定好不能和你那心愛的斯內普教授表露心意?”
這一次輪到西爾維亞沉默了。
或許是因為要離開,她不得不安排好她離開後的事務,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寫了不知道多少英寸的羊皮紙。
每次去地窖檢查身體時,也總用魔力虛虛掩蓋住她精力不足的事實。
身心俱疲的狀態下, 西爾維亞難得泄氣。
說了又有什麽用呢。
她不奢求斯內普能想起來。
隻希望斯內普別厭惡自己,能夠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健康平安也是好的。
但是現在……她或許陪伴不了他了。
隻奢望那個始終如一的西弗,能夠活下去。
西爾維亞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什麽時候,一個高傲的人也變得如此卑微了。
不過,想起上一世斯內普健健康康,沉迷著熬製魔藥的時刻,她又覺得這一切都值得。
畢竟那是她漫長人生中的第一束光啊。
斂下所有情緒,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嗯。”
“如果我能解除詛咒,如果我還能回來,就告訴他。”
兩個如果。
格林德沃也才知曉,自己麵前所站著的女孩,對於這個惡心的詛咒,一直表現出的不在意和篤定詛咒能夠解除的模樣,都帶著半分虛假。
她的內心其實也有害怕的。
應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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