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主,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了,蘭斯洛特現在肯定躺在醫療翼中,她的詛咒程度正在逐漸加深,過不了兩天就會眼瞎耳聾的。”
加西爾在說話時極力壓製著他內心的恐懼,卻還是能在他微微發抖的字句中窺見一絲端倪。
“您,您看能不能放了我的父母?”
加蘭德搖晃高腳杯的手停下。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鄙睨著他。
“你…在和我談條件?”
加西爾被加蘭德上位者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憑借著對父母的思念,還是強撐著回答道:“這是我們之前交易的時候,就…就已經談好了的。”
加蘭德仿佛是聽見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將高腳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又璀璨了幾分。
他從最中間的位置站起身,邊走邊笑。
“已經談好了的?我接任家族以來,已經很久沒聽過這幾個字了,真好笑啊,哈哈哈哈。”
少年清冽的聲音笑起來很好聽,可讓人莫名的起了雞皮疙瘩。
加蘭德在站的整整齊齊的女仆麵前站定,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每一個女仆的麵容。
加西爾一聽這話急了,卻又不敢起身,隻好跪著從原地一路爬到加蘭德的身側,扯住他的褲腿:“您,您不能這樣言而無信啊!求您放了我的父母,求求您。”
說到最後,聲音裏染上一絲哭腔。
整個客廳氣氛詭異了起來,越是這樣,傭人們越不敢呼吸,於是客廳中隻剩下加西爾的哭聲。
一旁的管家在一開始就知道加西爾就不能走出這道門了,但他在聽見‘言而無信’四個字後,身體還是顫抖了一下。
麵前這位少主,是出生起就展現出極高的天賦,在十三歲就已經手刃血親,穩坐家主之位的人。
沒有人敢在他麵前說出帶一絲貶義意味的話。
先前,少主親自選中這個名字與他有幾分相似的學生,綁架他的父母後還親自麵見,囑咐計劃,讓他大跌眼鏡。
眼下,他隻能為這個可憐的男孩祈禱,如果他但凡懂少主的名頭,現在應該拿一把匕首刺向自己的心髒,起碼這樣痛快一些。
加蘭德猛地踹向跪在身側的加西爾。
加西爾猝不及防地被踹飛,撞碎了客廳的一株碩大的綠植,還不等緩過疼痛,又被魔力猛地拉住,扯向加蘭德。
加蘭德的皮鞋狠狠地踩在加西爾的臉上,那巨大的壓力讓加西爾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被擠爆了。
清冽的聲音響在加西爾的上方:“原先還以為是個聰明人,沒想到…嗤。”
加蘭德嗤笑一聲,轉而蹲下,一隻手猛地掐住還在地上掙紮的加西爾的脖頸,眼神在他的臉上流轉:“嗯…要不然看在你的名字和我的有幾分相似的份上,你在計劃結束後,壓根看不見我呢。”
“你也就起點給西爾維亞一些警示作用罷了。至於你的父母,很想見他們?”
加蘭德咯咯地笑了一聲,掐住加西爾脖頸的手愈發收緊,琥珀色的眼眸中盡是癲狂:“父母有什麽好的,他們還不是會背叛你,把你推進深淵?”
加西爾猶如案板上待宰的魚,拚命地掙紮,卻翻湧不起一絲波浪。
“這麽想見父母?嗬嗬……我是個幫人實現願望的好人啊。”
加蘭德鬆開手,扯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手。
“管家,送加西爾去血池,和他的父母團聚吧。”
“畢竟,我也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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