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當真一動不動的守著。
龐弗雷夫人檢查好塞巴斯蒂安的身體,確認隻是暫時昏迷後,鄧布利多就進來了。
傑拉德原封不動地說了一遍當時的情況,鄧布利多沒說什麽,沉思了起來,隨後深深地望了西爾維亞一眼,安撫了一下傑拉德,便離開了。
鄧布利多坐在校長室中,手邊放著最愛吃的檸檬雪寶,但一顆也沒有動過。
格林德沃施施然地坐在他對麵,安然自得地倚靠在沙發上,問道:“阿爾,你可是頭一次主動叫我過來。”
鄧布利多不理會對麵開屏的花孔雀,單刀直入:“西爾維亞怎麽了?”
格林德沃顯然也預想到了鄧布利多會問到這個問題,把已經想好的說辭拿出來說了一遍:“他們家家族遺傳,能治好,時間比較久。”
鄧布利多抬起那雙略帶些渾濁的雙眼,與格林德沃對視。
他們明明都已經老了。
可格林德沃卻透過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看見了年輕時的鄧布利多。
他眼神依舊如年輕時那樣銳利,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假象。
鄧布利多扯開了嘴角,嗓音略帶沙啞。
“蓋勒特·格林德沃。”
“事到如今,你還要再騙我一次嗎。”
格林德沃臉色猛地沉了下來,抬眸望向昔日的愛人。
他在那座自己親手打造的監獄中反思過。
他曾經是恨鄧布利多的。
恨鄧布利多為什麽沒有和自己一起,恨他為什麽背叛了當初二人的理想。
更恨的是他為什麽擋在了別人的麵前,舉起魔杖來阻止自己。
他曾以為,是鄧布利多依賴他的,他是被愛的那一個。
可在高塔的數千個日夜,他無時無刻地在想念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猛然意識到。
自己是愛鄧布利多的,遠比他自己想的還要多。
他不止一次懺悔,自己賭氣對他的愛人所說的那些話。
“還有誰會愛你,鄧布利多。”
他好想回到那時候,再說一句。
“隻有我愛你,鄧布利多,為我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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