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喚我。
西弗。
帶著無限的溫柔和包容。
她帶我走遍世界,去感受過俄羅斯凜利寒冷的風,去摘過在冰天雪地裏依舊傲然挺立的草藥。
這是隻能在俄羅斯生長的一種草藥。
她曾把那株草藥在我麵前晃了又晃,對我說:“西弗,你也要像它一樣。”
要像那株草藥一樣,淩霜鬥雪。
對現在的我而言,很荒謬。
但不可否認的是,我沉淪了。
她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月亮。
我沉淪在那樣的記憶裏,那樣,美好而溫馨。
我一邊否認著,那是假的。
卻又一邊希望著,那是真的。
我不止一遍地去告訴自己。
我還需要為自己的失誤去贖罪,還要再陷入那樣狂亂的風波。
聽到她請求讓我再讀一次繪本的要求時,我知道,她一定也擁有那些記憶。
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但是…
她是一個龐大家族的繼承人,是那樣萬眾矚目,前途光明而璀璨。
我是身負黑暗,不可饒恕的人,我比她整整大了十歲,是她的老師,是她的教授。
我還要贖罪,我還不懂愛,我更會把身邊的人推入黑暗,我總會把一切搞砸,我不該有這樣的心思。
我推開了她。
愛意如潮水般洶湧,看見她流淚時,我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在她離開時,我悄悄跟在她的身後,想再看看她一眼。
“不會再出現您麵前。”
聽到這句話,我內心裏不是喜悅,更多的是酸澀。
後來我親自去了一趟俄羅斯。
那裏確實存在著那樣一種草藥。
這代表,記憶裏的一切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可是她走了。
是我親手推開她的。
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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