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亞在收到父親母親遞來的第十封慰問信的時候終於是忍不住了。
原因無他。
距離上次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而……
她已經!一個月!沒見到西弗了!
好不容易挨到繁忙的魔藥教授放了暑假,但他卻被什麽勞什子魔藥協會給拐跑,說是要去俄羅斯研究什麽新的藥草。
氣的西爾維亞差點沒繃住表情,當場就想斷了魔藥協會的讚助資金。
但看見自家魔藥教授一絲不苟地收拾好行李的時候,她又軟下了心。
他是真的很重視,也很感興趣。
於是隻能咬牙切齒地揮著手送別了魔藥教授。
西爾維亞把氣都撒在了公務上,全世界各地到處亂飛,去洽談業務。
於是這一個月以來發現英國新開了許多家店,甚至大部分店鋪都在重新翻新。
因為有一個西爾維亞在讚助資金。
這可苦了尤裏卡,忙不迭地寫信控訴西爾維亞不重視員工身心健康。
嚇得蘭斯洛特夫婦在東方連發三封慰問信給西爾維亞。
告誡她要重視下屬,更要重視自己的身體。
西爾維亞一臉沉重地看完信件,然後把尤裏卡派到美國去了。
“聽說那邊文化豐富,巫師界也很精彩,你去調研一下。”
接到命令的尤裏卡傻了眼。
那邊不過是一個成立兩百多年的國家,巫師界也是問題重重,充滿了各種紛爭和矛盾,還說什麽文化豐富?
他這是明白了…自己被流放了。
尤裏卡強撐起一個笑容,微笑著退出了書房,苦哈哈地收拾行李去了。
西爾維亞支開尤裏卡,一個移形換影消失在書房之中。
——
午後的陽光,如金線般透過彩色玻璃窗,斑駁陸離地投射在教堂內部,最終落到正中央。
中央處,十字架上的耶穌雕像似乎也在光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莊嚴肅穆。
教堂內的氛圍異常肅靜,隻有偶爾信徒的禱告聲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
西爾維亞靜靜地坐在長椅上,凝視著那尊像。
“吱呀。”
教堂的大門緩緩敞開,原是有人要出去。
西爾維亞莫名感覺到了什麽,回眸朝著門口處看去。
隻見一個神父緩步出去,此刻一片飄渺的霧從門中湧進。
而神父就像是沒看見一樣,直直的撞過了霧氣。
那霧飄飄蕩蕩來到了西爾維亞的身邊,最終幻化成一個紅發男子。
祂的麵容依舊是那樣看不清楚,不過卻不難聽出祂語氣中的笑意。
“我想你是找我的?”
熟悉而又親和的力量,是她的父神。
西爾維亞想朝著祂笑,然而她卻無法將思想轉化為實際的笑容,隻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在胸中翻湧。
“不想笑就不用笑了,西爾維亞。”
“這些年…辛苦你了,你做得很好。”
祂的聲音空靈而飄渺,卻平白地壓下了西爾維亞的滿腔酸澀。
她想說些什麽,然而聲音卻在喉嚨間默默地消散。
“這不是我們的世界,我也不是這裏的神,所以承受不起我的幹預,你得去找這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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