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不信自己就此沉淪。
即使這一次挫折是老天的安排,他也敢與老天鬥,生命不息,鬥爭不止。
王曉軍、李耀文、陳澤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感受到蘇昊強者的決心氣魄猶在,便不擔心。
“老大,為什麽離開?”按捺不住好奇心的王曉軍弱弱問蘇昊。
“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回歸。”
蘇昊意味深長,沒把話說明,是不想三個舍友胡亂擔心。
“期待老大下一次的霸氣回歸,我幹了。”
王曉軍不再多問,給自己倒滿酒。
陳澤、李耀文不甘落後。
四個人,三瓶白酒,喝到最後,王曉軍、陳澤語無倫次,倒是李耀文還保持著清醒,而蘇昊就像沒喝。
深夜。
蘇昊、王曉軍、陳澤、李耀文走出飯店。
蘇昊左手攙王曉軍,右手攙陳澤,李耀文跟在後麵。
“在你輝煌的時候,讓我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喝高的王曉軍突然扯開嗓子唱歌。
陳澤也跟著吼。
兩人嚴重跑調,逗樂跟在後麵李耀文。
路上的行人紛紛側目,大多以看傻逼那種眼神看陳澤、王曉軍。
攙著兩人的蘇昊,絲毫不覺得丟人或不好意思,跟著唱起來,還學陳澤王曉軍,用吼的方式去唱。
我的好兄弟。
心裏有苦你對我說。
人生難得起起落落。
還是要堅強的生活。
哭過笑過至少你還有我。
跑調的歌聲中飽含真摯的情義。
行人們漸漸覺得不那麽刺耳,甚至有的人被歌聲感染,輕輕哼唱。
一首歌唱罷,蘇昊感覺把所有鬱氣吼了出去,心裏舒坦了。
蘇昊把三個舍友送回宿舍,整理了櫃子、電腦桌,見王曉軍陳澤躺在床上打鼾,無奈一笑,隻跟在衛生間洗漱的李耀文道別。
月明星稀。
北清大學正門前。
蘇昊深深望一眼門頭上的鎏金牌匾,而後離開,輕輕的他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留下了一段傳奇,卻沒帶走一絲榮耀。
大西南。
距邊境線三百公裏的一處軍用機場,不時有大型運輸機、直升機起降,不過這裏沒有戰鬥機。
停機坪上。
兩輛軍用越野車前,站著幾名穿著迷彩作訓服的彪悍軍人,且都有一股子被槍林彈雨磨礪出來的銳氣。
為首的軍人,佩戴大校軍銜。
趙川。
利刃的一把手,也是利刃的締造者,還曾是兵王中的兵王,創造的一些紀錄,至今無人打破。
利刃從最初的百餘人,發展到如今的特戰旅,趙川功不可沒,近兩年,上頭多次計劃提拔趙川。
趙川卻始終沒因那顆將星而離開利刃。
利刃,就是趙川看著長大的孩子,他不舍得離開,寧願一生為利刃拚搏、付出,直至退休或犧牲。
兩名上校軍官站在趙川兩側。
韓亮,薛輝,跟隨趙川十多年的兩位副手。
“據說這位新來的總教官,是咱們戰區司令親自跑去京城要來的高人。”韓亮說完瞧不怒自威的趙川。
“是騾子是馬,拉出去遛一遛才能知道。”
趙川不溫不火說了一句,如果戰區司令為他請來的這位總教官沒什麽真本事,他絕對不要,從哪來的,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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