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車主跑進別墅區。
蘇昊也從路邊消失,直奔山區。
逃離現場的兩輛無牌金杯麵包車避開有監控的路段,七拐八繞來到舊城區一家修車行門外。
一漢子下車,拍打修車行卷閘門,喊了一聲開門。
卷閘門升起。
兩輛金杯麵包車開了進去。
一個氣場不弱穿著中式開衫的漢子,從修車行二樓走下來,身後還跟著倆光頭錚亮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馬仔。
“人帶回來沒?”
氣場不弱的漢子這話剛出口,就瞥見受傷的三個人,意識到小弟們把事辦砸了,不禁皺起眉頭。
“兵哥,本來我們快要得手,不知從哪冒出一毛頭小子,而且這小子是練家子,徒手能掰斷匕首……”
帶人去綁架奔馳女車主的漢子話說一半,忐忑低頭,不敢直視走到他麵前的兵哥。
兵哥。
孔學兵。
東山市一霸。
也是東山市近十年唯一一個靠拳頭打出一片天下的狠角色。
“徒手掰斷匕首?”
孔學兵半信半疑,冰冷目光從幾個小弟臉上掠過,他出來混之前,也曾拜過師父,學過七八年硬功夫。
他深知徒手掰斷純鋼匕首,意味著什麽。
“兵哥,我說的都是真的。”
帶人去綁架奔馳女車主的漢子快哭了。
“諒你也不敢忽悠我。”
孔學兵看得出來,派出去的小弟不是在撒謊。
“兵哥,那賤人這會兒應該還在家躲著,要麽我再帶幾個兄弟,直接去她家裏。”綁架未遂這哥們兒想彌補過錯。
“那賤人也算是東山市的名流,眼下還沒到必須要動她的份兒上,嚇嚇她就夠了,倒是半路殺出來多管閑事的毛頭小子,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兵哥說到最後,臉色陰沉的嚇人。
幾個漢子慌忙點頭稱是。
在東山,兵哥豈容一毛頭小子挑釁。
若不狠狠收拾那小子,這事要是傳出去,兵哥就得顏麵掃地,威名大打折扣。
………………………
清晨。
蘇昊翻過幾個山頭,回到城區,途經一個賣油條豆腐腦的路邊攤,他坐下來,要了一根油條、一碗豆腐腦。
倒不是蘇昊餓了,隻是好久沒吃豆腐腦、油條,心血來潮想嚐一嚐。
再者,擺攤的老兩口兩鬢斑白,沒七十歲,也有六十多歲,依然得起早貪黑,辛苦謀生,太不容易。
蘇昊想照顧一下老兩口的生意。
“您這早點攤子一個月能賺多少錢?”蘇昊笑著問為他端上豆腐腦的老太太。
“早上六點到九點出攤,九點之後城管上班了,就不能賣了,一個月三四千。”老太太也笑著回應蘇昊,貌似對這份收入還算滿意。
知足者常樂。
蘇昊暗暗感慨。
“兒子為了我那小孫孫能上重點小學中學,買了省城兩萬一平米的學區房,我們老兩口每個月得貼補兒子兩千塊還房貸,不然的話,三四千足夠我們老兩口在東山這種小地方舒舒服服生活。”
老太太提及兒子在省城買了學區房,顯得很欣慰,很自豪。
蘇昊哦了一聲。
可憐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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