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這話逗樂陳隊。
在陳隊眼裏,蘇昊就一年輕氣盛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愣頭青,他懶得多說,命令下屬“把他倆帶走!”
“認了你這個兄弟,我很開心。”被戴上手銬的大軍笑對蘇昊。
“我今天共患難,以後也會同富貴。”
蘇昊這話意味深長。
陳隊嗤之以鼻。
大軍笑著說好,沒把蘇昊所謂的“同富貴”太當回事兒,為兄弟兩肋插刀,他不求富貴,隻為情義。
兩人被帶出燒烤店。
小雪並未跑遠,心裏牽掛大軍,在湖邊哭了一會兒,就返回湖濱路,躲在路邊一棵大樹後關注著在燒烤店裏喝酒的大軍。
她也看到大軍被帶走,痛苦抽泣。
剛出獄一個多月,又被帶走,這次不知得判幾年,她已經二十七了,不小了,最好的年華即將過去。
她沒法再等下去。
“我該怎麽辦……”
小雪流著淚呢喃。
陳隊一行人離開,小雪從樹後走出,心神恍惚橫穿馬路,差點被車撞了,車主的謾罵,她置若罔聞,徑直走向大軍的燒烤店。
審訊室裏。
陳隊的兩個心腹,侯健、王國慶冷眼審視坐在對麵的大軍。
“姓名,籍貫。”
侯健問大軍。
“趙大軍……東山永盛鎮石溝子村人。”
大軍漫不經心回答。
“以前是幹什麽的?”
“保密。”
“保密?”
訊問大軍的兩人都皺起眉頭。
“我隻能說,我以前在西南戰區服役十一年。”大軍這話搞得侯健王國慶詫異對視,貌似有所顧忌。
“有人報案,說你和隔壁審訊室那小子,故意傷人,並且恐嚇威脅傷者,勒索錢財整整一百萬。”
“放屁!”
大軍瞪眼怒視王國慶。
“怎麽說話呢?!”年輕的侯健拍桌子站起來。
“雖然我這些年很少回東山,但孔學兵是什麽人我也略有耳聞,想必你們更清楚他所作所為,也清楚今晚到底怎麽回事,卻為虎作倀,你們對得起身上的製服嗎?!”大軍霸氣喝問侯健、王國慶。
侯健怒了,繞過桌子,衝到大軍麵前,揪扯大軍衣領,刺啦一聲……大軍身上這件廉價T恤被扯爛。
居高臨下的侯健,看到了大軍健碩胸膛上的彈孔和交錯的傷疤,這哥們兒一下愣住,不知所措。
對大軍而言,健碩胸膛上的每一道傷疤,每一個彈孔,都象征榮譽,是烙刻在他身上的軍功章。
而在侯健眼裏,這些傷疤和彈孔代表著一段段驚心動魄的經曆,望而生畏。
“侯健,你出來。”
王國慶也站起來,瞥一眼侯健,走出審訊室。
侯健鬆開大軍衣領,轉身往外走。
審訊室外。
王國慶對侯健道:“你馬上去查查這個趙大軍的底細。”
侯健點點頭,快步離去。
過了不到十分鍾,侯健返回審訊室,在王國慶耳邊小聲道:“他以前確實在西南戰區服役,去年六月份因重傷一人,被開除軍籍,還上了法庭,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王國慶聽侯健這麽一說,心裏踏實了,旋即衝著大軍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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