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平的。
兩個服務生很快在茶幾上擺滿了酒、果盤、就酒的各種小吃,蘇昊讓服務生先啟開二十瓶啤酒。
大軍分手。
蘇昊感同身受,想到劉蓓蓓,也心痛。
同是天涯淪落人,一切盡在不言中,兩人各自拿酒,碰一下,同時仰頭,默默喝進肚子裏,豪邁中透著蒼涼。
二十瓶啤酒,兩人在沉默中喝完。
“我得吼幾首歌,不然心裏憋得慌。”
大軍拿起麥克風,去選歌,選得都是軍旅歌曲。
“咱當兵的人……”
大軍開唱,略微跑調,卻很有氣勢。
“大軍,你應該唱那些顯得自己很癡情很受傷的傷感情歌,唱這個,不應景啊。”蘇昊調侃大軍。
“我隻會這種歌,而且唱了十來年才勉強不跑調。”
大軍攤手自嘲,然後繼續唱,一連唱了三首軍旅老歌,懷念那段最熱血的歲月,懷念那鐵打的營盤,也懷念他的愛情。
唱到最後,大軍雙眼滿含淚水。
“你唱……”
大軍唱不下去了,強忍淚水,把麥克風扔給蘇昊,坐回到沙發上,徒手啟開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灌進嘴裏,想用酒衝刷掉內心的悲傷。
蘇昊選了一首應景的歌《假如愛有天意》。
當天邊那顆星出現。
你可知我又開始想念。
多少恍惚的時候。
仿佛看見你在人海川流。
隱約中你已浮現。
一轉眼又不見。
蘇昊真情流露,幾句歌詞唱出口,又喝下一瓶啤酒的大軍再也忍不住,潸然淚下,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蓓蓓……你還好嗎……”蘇昊在心裏呢喃,這些天最放不下最牽腸掛肚的,便是被他深深傷害過的劉蓓蓓。
大軍捂著臉,似乎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哭泣的樣子。
許久,大軍才控製住情緒。
蘇昊唱完一首歌,坐回到大軍身邊,又遞給大軍一瓶酒。
兩人繼續喝。
深夜。
蘇昊攙扶著大軍,從KTV走出。
兩人都渾身酒氣,隻不過蘇昊還保持著清醒,大概是體質比較特殊,這牲口喝酒從來沒喝醉過。
有時候喝酒,就是圖個醉,暫時麻痹自己,忘卻傷痛,所以,從來不醉,有時候也是一種煩惱。
路上沒什麽人。
偶爾有車疾馳而過。
喝醉的大軍耷拉著頭,含糊不清說著什麽,要不是蘇昊攙扶,多半得癱在路邊。
就在兩人距大軍燒烤店不到三十米時,一輛沒掛牌的破舊大眾轎車從後麵駛過來,且在減速。
大眾轎車副駕駛位車窗、後座車窗,同時落下,兩支雙筒獵槍鋸短了一截的槍管,無聲無息伸出車窗。
蘇昊心生警兆,來不及去看大眾轎車,帶著大軍撲向路邊一顆大樹後,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兩支獵槍打響。
一刹那,兩支獵槍,激發四發霰彈。
霰彈近距離殺傷力本就很大,加之兩支槍都被鋸短了槍管,形成的彈幕,覆蓋範圍更大,即使武道強者,猝不及防下休想全身而退,甚至得丟掉性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