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為自己的選擇悔青腸子,遺憾終身。”
坐在小雪身側的楊柏,笑了,顯然對蘇昊的“叫囂”不以為然。
小雪也對蘇昊的話嗤之以鼻。
在小雪看來,禍害了大軍且徹底壓垮她和大軍感情的蘇昊,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離死不遠。
蘇昊知道小雪楊柏怎麽想他、怎麽看他,懶得多說,時間會印證一切,他和大軍並肩往外走。
“小雪,別跟無知的人生氣,現實的殘酷,會讓他們明白,他們是多麽的卑微,多麽的可笑。”
楊柏笑著安慰小雪,貌似溫文爾雅,言語中,卻帶著偏見和傲慢,打心眼裏瞧不起蘇昊、大軍。
小雪點頭。
楊柏伸手將小雪攬入懷中。
小雪沒有抗拒楊柏的冒犯。
楊柏暗暗得意。
對男人而言,在情場上碾壓對手,抱得美人歸,何嚐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省城。
剛剛從省立醫院出院的孔學兵住進了省城最好的酒店,沒立即回東山。
“兵哥,海亮和濤子沒能得手,他倆還想找機會再幹一次,被我阻止了,姓葉那小子喝酒後仍有著很高的警覺性,應變能力極強,不好對付,我怕海亮和濤子稍有不慎把自己搭進去。”
套房客廳裏。
一光頭漢子忐忑麵對臉色陰沉的孔學兵。
孔學兵剃了光頭,後腦勺覆蓋著厚厚的白紗布。
“兩支槍,幹不死兩個人,廢物!”
孔學兵恨手下無能,更恨蘇昊。
另一側的沙發上,孔學兵的頭馬小剛趕緊欠身,對孔學兵道:“兵哥,姓葉那小子和趙大軍的根底,我查清楚了,姓葉的小子是個孤兒,三歲時父母雙亡,被送入孤兒院,九歲時又被一對外國夫婦從孤兒院收養,去了國外,前年回國,無業,無背景,在國內也沒什麽親人,趙大軍倒是有點特殊,從小酷愛武術,後來參軍,經過層層篩選進入利刃,成了特種兵,去年因故意傷人被開除軍籍入獄一年,他父母是農民,他還有個比他小十一歲的妹妹,不是親妹妹,是他叔叔的孩子,十五年前他叔叔出車禍死了,他嬸嬸撇下孩子跟人跑了,他這堂妹便由他父母帶大,如今在省城醫科大讀大二,他女友小雪,則是育英國際雙語幼兒園的幼師,不過兩人剛分手。”
“分手?”
孔學兵皺眉瞧小剛。
“趙大軍得罪了兵哥您,東山哪個姑娘還敢跟他,不甩他才是怪事。”小剛這話令孔學兵的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我還打算,連他女友一塊收拾,現在看來,不用了,收拾了他女友,等於為他出一口惡氣。”
孔學兵之所以讓小剛調查蘇昊大軍的背景、家庭情況,就是要遷怒於兩人的親人、女人,以此泄恨。
小剛聽了兵哥的話,深以為然點頭。
孔學兵目露凶光道:“趙大軍的父母必須死,他那個在醫科大上學的堂妹,如果姿色還行,給我弄過來,如果是歪瓜裂棗,直接做掉。”
“是!”
小剛毫不猶豫點頭,弄死三個無辜人,似乎是小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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