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來過這裏的人,根本想象不到,在雲州這種地處西南的邊疆行省,會存在這麽一座高大上的賭場。
每張台子,都有人在下注,或三五人,或十幾人,一個個衣著光鮮,非富即貴,出手闊綽。
他們扔出去最小的籌碼,是一千。
也就是說,在這裏,下注一次的最低限額,是一千元。
幾十名扮成兔女郎的性感服務員,在賭廳裏遊走,為金樽這些貴客端茶倒水,乃至陪他們賭博。
而且這些“兔女郎”很樂意陪客人賭博,客人一旦贏了,隨手甩給她們的小費,少則幾千,多則幾萬。
一張百家樂台子前,圍坐七八個青年。
孔學兵步入賭廳,徑直走向這張台子,並未落座,而是朝著坐在核心位置的消瘦青年欠身行禮。
“金少……”
在東山天不怕地不怕的兵哥,此刻卑微而忐忑,認識兵哥的東山人若是目睹這一幕,絕對大跌眼鏡。
孔學兵之所以忐忑,是因為他不清楚,自己的大靠山為什麽突然讓他來這裏。
被孔學兵稱為金少的消瘦青年,沒瞧卑微欠身的孔學兵,緩緩揭起自己的底牌,而後撇嘴,將牌甩出去。
金少下注的一疊籌碼被美女荷官收走。
“手氣真背。”
金少自嘲一笑,漫不經心瞥一眼孔學兵,道:“要麽你替我玩玩,輸了算我的,贏了你拿走。”
“這……”
孔學兵猶豫。
金樽幕後最大的股東,便是這位金少,就算贏,他也不能把錢帶走,輸了,更不能讓金少貼錢。
金少這是在變相懲罰他?
就在孔學兵胡思亂想之際,借助排水管道爬入六樓衛生間的大軍,將一名撒尿撒到一半的金樽保安擊暈,拖入隔間。
大軍在隔間裏換上保安的衣服,然後打開沉甸甸的雙肩背包,幾支伯萊塔92F手槍赫然呈現,還有十多個壓滿子彈的彈夾和兩盒子彈。
這一包軍火,是大軍在邊境上擊殺幾名軍火販子得到的,由於他酷愛名槍,當時沒舍得上交。
以至於這一包軍火埋在深山近兩年,今天終於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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