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執迷不悟了,我倒覺得,葉子走了,對你甚至對咱們所有人,是好事,咱們誰知道葉子以前經曆過啥?搞不好他仇家眾多,尋仇的接二連三,誰又敢說咱們不會被他連累?到時候,共個屁富貴,搞不好都得陪他去死。”
尤俊越說越出格。
啪!
大軍拍桌子站起,怒視尤俊。
“大軍,別生氣,俊子喝多就這德性。”蕭劍趕忙起身勸慰大軍。
“你快把俊子攙回去睡覺。”
喬利平給王海使眼色。
王海慌忙攙扶起尤俊。
“你是不是夢想著跟葉子共富貴呢,我告訴你吧,沒戲,他不坑了你,就算不錯了,再說,他沒權沒勢,怎麽給你富貴,也就能拉著你這種一根筋的老實人共患難。”
被王海攙著走遠的尤俊還在嚷嚷。
大軍氣得臉色鐵青。
留在桌邊的幾人雖然對喝醉的尤俊很無語,但也覺得尤俊說的一些話沒什麽錯。
京城。
劉蓓蓓在自己的臥室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幾個月,她精神狀態不好,總是失眠,失眠的原因,想蘇昊。
今晚,她又失眠了。
睡不著,她便坐起來,擺弄手機,在信息對話框裏打出一大段文字,想給蘇昊發過去,猶豫片刻又刪掉。
她想到了蘇昊的無情,想到了蘇昊的背叛,便狠下心關掉手機,關掉後又覺得該把以前兩人的合影全刪掉,又打開手機。
奈何,這妮子擺弄手機許久,一會兒開,一會兒關,卻始終沒能刪掉她和蘇昊的合影,她舍不得刪。
她就這麽背靠床頭,發呆到天亮。
歐陸。
一座可以眺望阿爾卑斯山的美麗莊園內。
“據暗網上的可靠消息,您恨之入骨的那個人,身受重傷,喪失曾經的恐怖戰力。”
一位年邁卻穿著筆挺燕尾服把自己打扮的很得體的老人,向正在莊園草坪上用早餐的高貴女子,道出那個人的近況。
“好,太好了,馬上派人去華夏,把他帶回來,我要親手結束他卑劣無恥的人生。”高貴的金發女子絕美麵龐浮現參雜著恨意的笑。
三年前,她十八歲,那個卑劣無恥的家夥,邂逅了她,把她騙上床後又拋棄她,她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掌上明珠,豈容一個男人如此褻瀆。
“是!”
老管家躬身稱是後欲言又止,很想對他看著長大的小主人說,愛的對立麵,是冷漠,是無視,不是恨。
恨,意味著放不下,不甘心,還在意。
可他太了解小主人的脾氣,略微遲疑,把到嘴邊的話咽進肚子裏,並作出一個決定,殺掉那個小混蛋,而不是把那小混蛋活著帶回來。
人死了,他這癡情的小主人才會放下。
東洋。
京都,大皇宮。
年輕的倷仁王子在自己起居的院落中央,麵對筆直站成一排的黑衣忍者,冷冷道:“他最近在華夏西南小城東山現身,你們盡快趕到那裏,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殺掉他。”
“嗨依!”
十一位黑衣忍者異口同聲,齊刷刷欠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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